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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型历史纪实长篇小说《汉邦传奇》连载

汉家刘爱民原创

【本章导读】

刘邦在关中平原的霸上军营里,面对项羽的四十万大军,心生畏惧,却听从谋士建议,谨慎行事。项伯夜访刘邦,提出和解,刘邦趁机表明忠诚,避免了立即的危险。次日,刘邦赴鸿门宴,面临项羽的质疑,他以诚恳态度辩解,赢得项羽同情。宴会上,项庄舞剑意图刺杀刘邦,却被项伯阻止。樊哙闯帐,慷慨陈词,刘邦借机逃离鸿门,留下张良代为辞行。刘邦回到军营后,果断处决内应曹无伤,而项羽进入咸阳后大肆屠城。刘邦在霸上安抚民心,为未来的争夺天下埋下伏笔。


图片完美捕捉了鸿门宴中“项庄舞剑,意在沛公”的紧张瞬间,生动再现了公元前206年那场历史性宴会的戏剧性场面。在这一刻,项庄以舞剑为名,实则暗藏杀机,目标直指刘邦,突显了宴会表面欢宴下的暗流涌动。图像细致展现了项羽作为西楚霸王的威严与犹豫,以及刘邦的政治智慧与危机感,两者之间的对立关系跃然纸上。同时,项伯的暗中保护、范增的谋略策划等关键人物在权力博弈中的复杂角色也得到了充分体现,整个场景勾勒出秦末乱世中英雄争霸的残酷与智慧较量。


第四十六章 鸿门绝境求生

关中平原的秋风呼啦啦一吹,枯黄的落叶打着旋儿扫过营垒。刘邦站在咸阳城外的霸上军营里,玄色战袍在风中哗啦啦翻卷。他目光沉沉如铁,直勾勾盯着西边——咸阳巍峨的城阙就在那儿,不久前才刚垂下了表示投降的白幡。想当初,他率军第一个冲进关中,接受了秦王子婴素车白马的投降,却只下令封存府库、登记民户,严令将士们不许动秦宫珍宝一根指头。这一举一动都透着十二万分的小心!谋士的提醒还在耳边嗡嗡作响:“关中富得流油,地势又险要,可老百姓的心还没归顺呢!要是项羽那家伙带着诸侯联军杀过来,咱们可守不住。得先避避风头,等机会!”

刘邦琢磨了老半天,终于一拍大腿,听了劝!他火速派曹参领着一万精兵,像钉子一样楔进函谷关的险要处;又让周勃在武关加高加固城墙;一面大张旗鼓征召关中秦人壮丁补充兵力,暗地里却把大部分降卒像撒豆子似的分散编进各营,防着他们抱团闹事。秋阳斜斜地照在戈矛上,寒光直晃人眼。他盯着操练的新兵蛋子,默默攥紧了腰间的剑柄。就在这时,远方驿道上烟尘“腾”地窜起——嘿,派去项羽军中的使者回来了!

他满心盼着能带回和平的橄榄枝,心里还存着一丝侥幸,指望项羽能念点旧情,一起商量商量这天下大事。哪曾想,等来的竟是函谷关被攻破的晴天霹雳!探马像离弦的箭一样冲回来,上气不接下气地禀报:项羽领着四十万虎狼之师,已经杀气腾腾地驻扎在鸿门了!那旌旗遮天蔽日,黑压压连成一片,声势大得吓死人。更可怕的是,项羽正暴跳如雷,扬言要把霸上踏成平地,片甲不留!更让刘邦心窝子像被捅了一刀的是,左司马曹无伤这吃里扒外的家伙,竟然在背后捅刀子,把他那点想独占关中、称王称霸的小心思全给抖搂出去了!这背信弃义,简直像把冰锥子扎进了心口!

十万瘦弱之师对四十万虎狼之师,强弱悬殊得就像天上地下!军营里空气都凝固了。刘邦独自枯坐帐中,烛火一跳一跳,映着他那张惨白的脸。他整宿没合眼,脑子里乱成一锅粥,手心里的冷汗把衣襟都浸透了。恍惚间,仿佛能听见远处战鼓“咚咚咚”隐隐擂响——小命就悬在这一线之间!

深更半夜的军营,静得能听见针掉地。只有偶尔“梆梆”的更鼓声和远处战马“咴咴”的嘶鸣,刺破这死一般的寂静。张良脚步匆匆闪进刘邦的营帐,脸上带着一丝急切——他带来了一个天大的转机!项羽的叔父项伯,竟然趁着夜色快马加鞭跑来了,就为了救他昔日的大恩人张良!刘邦一听,心里“咯噔”一下,像被马蜂蜇了似的,但立马稳住心神,当机立断,命令亲兵快请项伯进帐。

项伯风尘仆仆地进来,刘邦立刻像见了亲大哥一样热情招呼,亲自给他斟满酒,双手捧杯,恭敬得不得了,嘴里全是敬仰崇拜的话。几杯酒下肚,刘邦更是热络地凑上去,主动提出要和项伯结个亲家,把诚意拉满!他俯下身,凑到项伯耳边热乎乎地说,言辞那叫一个恳切:“我打从进了关,连根草都没乱动!府库封得严严实实,守着函谷关,纯粹是为了防贼防意外啊!我天天伸长脖子盼着项将军来,心里只有归顺的念头,哪敢有半点歪心思?”这番话,配上他那双真诚得能掐出水的眼睛和低到尘埃里的姿态,把项伯彻底打动了。

项伯本来只想救朋友,一看刘邦这么掏心掏肺,不由得心软了,答应回去一定在项羽面前替他美言几句。临走时,项伯拍着胸脯叮嘱刘邦:明天一早,务必亲自去鸿门赔罪,才能化解这场大祸!刘邦望着项伯消失在夜色里的背影,心里明白,这是唯一的活路!虽然后怕的劲儿还没过去,但他毫不犹豫地应承下来。这一刻,军营死一般的寂静仿佛被撕开了一道口子,透进一丝希望的微光。刘邦在心底嗷嗷叫起来:一定要死死抓住这根救命稻草!

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薄雾还恋恋不舍地缠绕着林间。刘邦只带着百来号心腹亲随,马蹄儿嘚嘚轻响,慢悠悠地朝着鸿门军营溜达过去。一路上草木凋零,寒风嗖嗖地往脸上刮,平添了几分肃杀。

嚯!楚军大营那叫一个气派,营寨连绵起伏,玄黑色的战旗呼啦啦迎风招展,那面“项”字大旗更是猎猎作响,活像条盘旋低吼的黑龙!士兵们盔甲锃亮,长戟在手,钉子似的杵在那儿,眼神跟鹰隼一样锐利,浑身嗖嗖冒着寒气,仿佛下一秒就要拔剑砍人!

刘邦在营门口一勒缰绳,翻身下马,整了整身上那件有点显旧的锦袍,轻轻掸掉衣角的尘土。他眉头微锁,带着忧色,却强撑着镇定。深吸一口冰凉的空气,他领着随从,一步步稳稳当当地踏进营门,每一步都像在丈量着生死关口的距离。

中军大帐里,烛火不安分地跳动着。项羽端坐在主位上,一身黑色兽面软甲,腰里挂着威风凛凛的虎头宝剑,脸沉得像块生铁,眉头拧成了疙瘩,眼底怒火未消,却又透着一股子睥睨天下的傲气。大帐两边杵着几位楚军将领,个个大气不敢出,气氛沉得能压死人。刘邦快步上前,离那案几老远呢,就“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额头结结实实磕在地上,行了个标准的五体投地大礼,声音沙哑却透着股子坚定:“末将刘邦,拜见将军!”

项羽冷哼一声,手掌重重拍在案上,目光如炬灼人,带着毫不掩饰的威压:“沛公倒是好大的胆子!竟敢派兵据守函谷关,阻拦诸侯入秦?莫非以为先入关中,便可自立为王不成?”

刘邦伏在地上,额头几乎触到冰冷的地面,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惶恐与委屈,语速平缓却字字清晰恳切:“将军息怒!臣与将军同心协力攻秦,将军转战黄河以北,扫平各路秦军主力,劳苦功高,天下谁人不知?臣在黄河以南辗转作战,不过是侥幸先行踏入咸阳,绝非有意抢功,更不敢有半分不臣之心哪!”

他顿了顿,微微抬眼望向项羽,目光坦荡无丝毫躲闪,继续道:“自入关中以来,臣日夜惶恐,如履薄冰,唯恐处置不当辜负将军厚望。封存秦宫府库,未敢擅动一金一银,是为了将珍宝财物原封不动交还将军;登记关中民户、废秦苛法,是为了安抚百姓、稳定秩序,静待将军驾临;至于驻守函谷关……”

刘邦语气愈发诚恳,甚至带了几分情急之下的急切:“更是因秦地初定,流寇未清,六国旧部犹存异动!臣恐一旦关防松懈,盗贼作乱、残余势力滋事,反损将军威名。此举全为镇守关中、卫护百姓,绝无一兵一卒敢为抵御将军与诸侯大军啊!”

言毕,他再度深深俯身下拜,姿态谦卑至极,袖口簌簌轻颤,仿佛每一寸动作都在无声诉说着他的忠诚与无奈。

项羽的手指“咚咚咚”敲着案几,那声音又闷又带劲,每一下都像战鼓敲在人心尖上。他眼神像刀,能剜进人骨头里,死死钉住趴在地上的刘邦,声音又低又沉,压得人喘不过气:“没二心?那为啥有人密报,说你想在关中称王,让子婴当丞相,把秦宫宝贝全搂自己怀里?”

刘邦身子触电般一抖,像是中了冷箭,紧接着“砰砰砰”磕起响头,脑门砸在冷硬的地上,那声音在死静的军帐里格外扎耳朵。“将军明察啊!这纯属栽赃!”他声音又急又抖,“绝对是奸人使坏,想离间咱们兄弟情分!”说到这儿,他嗓子眼一哽,眼圈泛红,声音里满是委屈和悲愤,“臣虽是个粗人,‘忠义’二字却刻在骨头里。当年在怀王帐下,咱俩可是击掌为盟——‘先入咸阳者为王’,臣不过是走了狗屎运先到一步,哪敢真惦记关中王位?臣天天盼星星盼月亮等将军来,就想着把关中的土地、百姓、金银财宝,一股脑儿全交给将军!只求在将军鞍前马后效力,半点非分之想都没有啊!”

他抬起头,额角红印刺眼,血丝都渗出来了,眼里泪光闪闪,全是恳切和忠心。“将军您神勇无敌,力能拔山,天下谁不归心?秦亡了,这天下自然是将军您的。臣不过是个泗水亭长,泥腿子出身,能跟着将军打垮暴秦,已经是祖坟冒青烟了,哪敢跟您争锋?”他越说越痛心,几乎字字泣血,“现在居然有小人嚼舌根,让将军疑心臣……臣真是跳进黄河洗不清!将军要是还不信,臣这颗脑袋,现在就押给将军!”

项羽看着刘邦这几乎五体投地的怂样,听着他声泪俱下的“真心话”,再想起昨天叔父项伯替他说情——“刘邦先进关中替您扫清路,杀他不仗义”。心里那股邪火和疑心,慢慢就冰消雪融了。他这人向来吃软不吃硬,最看不得别人这么低声下气、赌咒发誓地求饶。眼前刘邦恭敬得像个鹌鹑,誓言发得震天响,他也就懒得较真了,脱口而出:“哼!都是你那个左司马曹无伤在背后捅刀子!要不,我犯得着跟你发火?”

心中咯噔一跳,像被冷电劈中,脊背发凉,暗地里把“曹无伤”三个字死死刻在心底。好家伙,这厮竟敢背后捅刀子!要不是项将军今天点破,日后非得坏我大事不可!他脑子转得飞快,脸上却纹丝不动,反倒眼圈一红,泪光闪闪,更显得感激涕零,再次“扑通”跪倒,声音都带了哭腔:

“将军明察秋毫!这奸贼如此陷害,要不是将军您火眼金睛,洞若观火,臣就是浑身长嘴也说不清,小命难保啊!将军今日的恩情,如同再造爹娘,臣一辈子都记着,纵使肝脑涂地也要报答!”

项羽看他字字恳切,满脸惶恐里透着真心实意的感激,心里最后那点小疙瘩又消了些。他大手一挥,语气比刚才软和多了,带着点赢家的得意和念旧的情分:

“嗨,起来吧。这乱糟糟的世道,哪能没几个作妖的小人?咱俩好歹是一起砍翻暴秦的老兄弟,今儿个甭整这些虚礼了,跟我进帐,喝酒去!”

刘邦连声谢恩,慢腾腾起身时,故意脚下一个踉跄,活脱脱一副惊魂未定、又受宠若惊的模样。他顺手低了低头,整了整有点皱巴的衣袍,把脸上那点心思全藏好了。随后,他弓着腰,小步快走,依旧摆出十二分的恭敬和谦卑,像个尾巴似的,小心翼翼地缀在项羽后头,进了大帐,在最靠外的角落,规规矩矩地坐下了。

酒过三巡,帐内烛影摇红,酒香(夹杂着紧张气息)弥漫。微醺的刘邦心头一凛,忽觉四周空气仿佛凝滞,暗流涌动,杀机四伏!席间的范增眉头拧成了疙瘩,频频向项羽投去火急火燎的眼色,更三次“唰唰”地举起腰间佩挂的玉玦,无声地呐喊:“快!快下令宰了那刘邦!”

可项羽呢?只是泥塑木雕般端坐着,眼观鼻,鼻观心,纹丝不动,仿佛神游天外。范增急得直跺脚(心里),眼看良机稍纵即逝,只得猫着腰溜出大帐,一把拽过项庄,压低嗓门火速下令:“项王心肠太软,下不了狠手!你赶紧进去,先假模假式给刘邦敬个酒,礼毕就嚷嚷着要舞剑助兴!等剑舞起来,瞅准机会,咔嚓——!”他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给我结果了他!再磨蹭下去,咱们都得成他砧板上的肉,悔青肠子也晚了!”

项庄得令,整了整衣冠,大步流星踏入帐中,对着刘邦恭敬行礼敬酒。酒刚下肚,项庄便环顾四周,朗声道:“军营粗陋,没啥乐子,末将愿献丑舞剑,给大伙儿添点兴致!”

项羽哈哈一笑:“好!舞起来!”

项庄“锵啷”一声利剑出鞘,寒光四射,就在席前旋身起舞。一旁的项伯暗叫“不妙!”,立刻“噌”地拔剑跃起,也加入舞剑行列。只见他左挡右护,像只护崽的老母鸡,硬是用身子把刘邦遮得严严实实,舞得项庄愣是找不到一丝下手的机会!一时间,帐内寒光闪闪,剑风呼啸,杀意几乎要凝成实质,悬在每个人心头,可那致命一击,终究还是落了空!

这时张良疾步如飞地赶到军门,正巧撞见全副武装的樊哙。樊哙急忙迎上前,急切地问道:“今日的事情怎么样了?”张良压低声音,悄声答道:“眼下项庄正在帐内舞剑助兴,可那剑尖儿啊,总是不离沛公左右!”樊哙一听,紧握盾牌,豪气干云地说:“情势如此危急,让我进去!必要之时,我樊哙愿以死相搏!”说罢,他手持利剑,顶着盾牌,直闯军门。

守门的卫士交叉长戟,试图阻拦,樊哙侧身一闪,盾牌猛力一撞,卫士应声倒地。他掀开帷帐,大步流星地踏入帐中,面向西而立,双目圆睁如炬,直勾勾地盯着项羽,怒发冲冠,眼眶几乎要裂开。

项羽警觉地按剑而起,厉声喝问:“来者何人?”张良连忙应道:“此乃沛公的参乘樊哙。”项羽上下打量着这位不速之客,朗声笑道:“好一位壮士!来,赐酒!”侍从立刻奉上一大斗美酒。

樊哙俯身一拜,起身站立,一饮而尽。项羽又道:“赐他猪腿!”侍从呈上一条生猪腿。樊哙将盾牌倒扣在地,放上猪腿,拔剑切肉,大快朵颐。项羽见他如此豪迈,又问道:“壮士还能再饮吗?”樊哙慨然应道:“我樊哙连死都不怕,一杯酒算什么!那秦王心如虎狼,杀人如麻,刑罚残酷,天下人都反叛他。怀王和诸将约定:‘先破秦入咸阳者封王。’如今沛公率先破秦入咸阳,秋毫无犯,退军霸上等大王来。如此劳苦功高,不但没有封赏,反而听信谗言,要杀有功之臣。这简直是亡秦的翻版,我私下为大王感到不值啊!”项羽沉默良久,最终抬手道:“坐。”樊哙便依言坐在张良身旁。

坐了没一会儿,刘邦就感觉席间的空气都快凝固了!他赶紧起身,借口要上厕所,趁机朝樊哙使了个眼色,两人溜了出来。一到帐外没人的地方,刘邦就愁眉苦脸地说:“哎呀,就这么不告而别,太失礼了,可怎么办才好?”樊哙手按剑柄,急吼吼地应道:“现在人家是刀和砧板,咱们就是那砧板上的鱼和肉!小命都快保不住了,还讲什么告辞不告辞的!”两人一合计,立马决定:溜!

从鸿门到霸上足足四十里地呢,刘邦当机立断,甩下车驾,自个儿翻身上马,悄咪咪地快马加鞭。樊哙、夏侯婴、靳强、纪信四个猛将,手持长剑盾牌,寸步不离地护卫左右。这一行人马,沿着骊山脚下,抄芷阳的小道,专挑那偏僻小路,一路风驰电掣直奔灞上。

临走前,刘邦特意把张良留下,千叮咛万嘱咐:一定要替自己向项羽赔个不是!还备下厚礼——一对白璧献给项羽,一双大玉杯送给亚父范增。他又压低声音对张良交代:“从这条小路回咱们军营,顶多二十里。你估摸着我安全到了家,再进帐去辞行。”

刘邦一路快马加鞭,从小道飞奔回营。等他前脚刚踏踏实实进了军营,张良后脚才整了整衣冠,从容入帐,恭敬地致歉道:“沛公实在是不胜酒力,怕酒后失态失了礼数,所以没能亲自来告辞。他特意命我奉上白璧一双,恭恭敬敬献给大将军您;还有玉杯一双,敬献亚父大人。”项羽接过白璧,随口问道:“沛公这会儿在哪儿呢?”张良不慌不忙地回答:“听说大王您有意要责备他,他就自个儿先走了,这会儿估计已经回到灞上军营啦。”

项羽把白璧放在座位上,默默盯着它出神。而亚父范增接过那对玉杯,气得脸都青了,狠狠地把它们掼在地上,拔出佩剑“哐当”几下砸个粉碎,仰天长叹:“唉!这小子(指项羽)真不值得共谋大事啊!将来夺走项王天下的,必定是刘邦!我们这些人,早晚都要变成他的阶下囚喽!”

刘邦一回到军营,头一件事就是下令:把那个吃里扒外的内应曹无伤,给我砍了!没过多久,项羽大军就开进了咸阳城,干尽了坏事——屠城、杀了秦王子婴、一把火烧了阿房宫……秦地的老百姓心都凉透了。而刘邦呢?在霸上稳稳当当地约束军队、安抚民心、招揽人才。他心里门儿清:这次能忍下这口气,成功脱身,可不只是捡回一条命那么简单,更是为日后争夺天下,埋下了最关键的一步伏笔!



大型历史纪实长篇小说《汉邦传奇》的《第四十六章 鸿门绝境求生》结束,随后是《第四十七章 诸侯分封》

太史公曰:“人必然有一死,有的死比泰山还要重,有的死比鸿毛还要轻,这是因为死的目的不同。首先,不使祖先受辱;其次,不使自己身体受辱;其次,不在道理和颜面上受辱;......”尊重地记录先祖,符合史实,不作虚假编撰,还原事实矣。此是祖先不受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