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拥立楚怀王
秦二世二年（公元前208年）夏天，整个中原大地就像个大火炉，战火熊熊燃烧！秦朝大将章邯带着他那支由骊山刑徒改编的大军，一路横扫关东的起义军，兵锋直指魏国都城临济。魏王魏咎被困在孤城里，城外秦军的营垒跟铁桶似的，城内粮草眼看就要见底，情况真是火烧眉毛！魏咎急吼吼地召来丞相周市，把调兵的符节塞给他，命令他连夜赶往齐国和楚国搬救兵——这可是魏国最后的救命稻草了。周市领命，只带几个心腹亲随，趁着夜色像泥鳅一样溜出包围圈，一路向东狂奔。
这时候，楚国的起义军已经有点儿模样了。项梁从江东起兵后，一路收编陈胜的旧部，又汇合了英布、蒲将军这些猛将，大军驻扎在薛县，声势一天比一天大。接到周市的求救信时，项梁正和将领们开会呢，帐子里灯火通明，桌上摊着关东的地图。“章邯那家伙凶得很，魏国要是完蛋了，齐国和我们楚国就是唇亡齿寒！”
项梁目光一沉，啪地一拍桌案，果断下令，“田儋那边已经派田巴出兵了，咱们楚国也派项佗带兵火速支援，一起解临济的围！”
军令一下，项佗赶紧点齐两万将士，立刻拔营，向西急行军，直扑临济。
刘邦站在帐下，听着项梁的安排，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章邯现在势头正猛，项佗带兵去了，输赢可真不好说。眼下楚、齐、魏三国抱团，正是我刘邦借机壮大自己的好时候！他上前一步，对着项梁一抱拳：“将军深谋远虑！救魏国这事儿，既显咱楚国仁义，又能拖住秦军，实在是高招！我刘邦愿意带着自己的队伍，驻扎在薛县外围，防备秦军从侧面偷袭，给援军当个坚实的后盾！”
项梁一听，满意地点点头：“刘将军考虑得真周全，就照你说的办！” 刘邦又补了一句：“将军，秦军主力都堆在临济了，薛县可是咱们楚国的老窝，得防着章邯分兵来掏咱们后路。我驻扎在外头，一来保护后方安稳，二来也能接应援军。万一临济那边打得不顺，还能给义军留条退路，周转周转。”
项梁捋着胡子笑了：“刘将军想得够长远，难怪陈王（陈胜）的老部下都愿意跟着你干。” 刘邦赶紧躬身：“全靠将军您的威望！我不过是出点小力，可不敢居功。”
这话说得，既表了忠心，又暗合了项梁“稳扎稳打”的心思，让项梁对他更放心了。可他哪知道，刘邦早就盘算着借这守地盘的名义，在薛县周围招揽流民、悄悄扩军呢！
就在援军出发的当口，另一路楚军传来好消息——项羽奉项梁之命攻打襄城，苦战了一个多月，终于把城给拿下了！可这捷报背后，却带着一股让人脊背发凉的血腥味儿。襄城的守军之前抵抗得特别顽强，好几次把楚军打退，让项羽手下损失了不少兄弟。城破之后，项羽气得眼睛都红了，竟然下令把襄城全城军民不分男女老幼，统统活埋！整座城，一个活口都没留！
当项羽带着部队回到薛县汇报时，刘邦正领着萧何、曹参在营里巡视。听到坑杀的消息，刘邦脚步猛地一顿，眉头拧成了疙瘩，转头压低声音对萧何、曹参说：“项羽的勇猛，天下无敌，可他这狠劲儿也太过了……这，正是咱们的机会啊！”
曹参没听明白：“沛公的意思是？”
刘邦冷笑一声：“打仗嘛，攻心为上！项羽坑杀投降的士兵和百姓，虽然解了一时之气，可把天下人的心都伤透了！老百姓怕他像怕老虎一样，咱们正好反过来，用宽厚来收买人心！”
说完，他立刻叫人搬来粮食，分发给营里的伤残士兵，还亲自给伤兵包扎伤口，大声说道：“兄弟们今天为楚国拼命，等将来天下太平了，我刘邦一定奏请怀王，给你们封爵赏地，让你们和家人一起过好日子！”
士兵们听了，眼睛里全是感激，纷纷磕头道谢。萧何低声赞叹：“沛公这是拿项羽的短处，来显自己的长处，真是政治上的大智慧啊。” 刘邦微微一笑，没说什么——他心里清楚得很，这乱糟糟的世道里，老百姓的心，才是最值钱的本钱！
没过多久，项羽在营里摆酒设宴，邀请刘邦过去。几杯酒下肚，项羽拍着刘邦的肩膀说：“刘季！襄城那帮人死命抵抗，害我死了那么多兄弟，我把他们全坑了，你觉得我过分吗？”
刘邦放下酒杯，一脸诚恳地说：“项将军您勇冠三军，攻破襄城的功劳，天下谁不知道！只是……刘邦有句心里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项羽道：“你我都是辅佐将军的，有什么话直说！”
刘邦道：“将军您坑杀了那些顽抗到底的人，足够震慑天下反秦的人了，这是其一；但天下百姓，大多是被秦朝逼得没办法，并不是真心要反楚。将军今天坑杀了襄城全城，虽然出了气，可恐怕会让其他城池的百姓听到风声就吓破胆，以后碰到咱们攻城，肯定拼死抵抗，反而会让咱们的伤亡更大。”
他话头一转，又说：“不过将军您这雷霆手段，也让秦军见识了咱们楚军的威风，不敢小瞧咱们，算是利弊各半吧。依刘邦这点浅见，以后攻城，要是守军愿意投降，咱们可以从轻发落；要是死扛到底，再狠狠收拾！这样既能减少咱们兄弟的伤亡，又能收拢人心，不知道将军觉得怎么样？”
项羽听了，脸上虽然还是一副桀骜不驯的样子，但也沉吟了一下：“嗯……你这话……倒也有点道理。行，以后我多注意点儿。”
刘邦心里暗喜：项羽这家伙虽然刚愎自用，倒也不是完全听不进劝。今天这番话，既没得罪他，又让在场的将领们觉得我深谋远虑，真是一箭双雕！
此时，刘邦跟着项梁混已经一个多月啦！自打从沛县拉起队伍，他一路辗转投奔到项梁麾下，还从项梁那儿领了五千精兵，实力那是蹭蹭往上涨。他心里门儿清：自己兵少将寡，又是个布衣出身，哪比得上项家名门望族的号召力？所以处处都夹着尾巴做人，可该露脸的时候也绝不含糊。每逢开会讨论，他总是竖起耳朵先听各位将军高见，等项梁拍板了，才不紧不慢地补充一两条切中要害的点子——既不让老大没面子，又能让人记住他这脑袋瓜不简单。
项梁拨给他的兵里，不少是陈胜的旧部，军心有点飘。刘邦立马让萧何把军纪管得死死的，不许骚扰老百姓；又让曹参狠练兵马；他自己呢？每天天不亮就钻进军营，跟士兵们同吃同睡，拉家常、问冷暖，聊得热火朝天。短短一个月，这支队伍就被他收拾得服服帖帖，军心也稳了。他私下对萧何嘀咕：“陈胜栽跟头，不光是因为着急忙慌称王，更不会带兵，寒了兄弟们的心！咱们虽然现在弱，可必须拧成一股绳，才能在乱世站稳脚跟啊！”
恰在这时，陈胜已死的消息终于坐实了——这位第一个扛起反秦大旗的好汉，兵败逃跑时竟被自己的车夫庄贾给害了！消息一传开，各路义军心里都直打鼓。刘邦一听，眼睛就亮了：这可是收拢人心、打响名头的大好机会！
他二话不说，立刻在营里设起祭坛，一身素服，亲自洒酒祭奠陈胜，哭得那叫一个撕心裂肺：“陈王第一个举义旗，救百姓于水火啊！如今惨遭毒手，我刘邦发誓要继承他的遗志，诛灭暴秦，恢复六国，让陈王在天之灵安息！”
这悲声一响，在场的将士们个个眼泪汪汪。祭奠完毕，他转头对麾下将士和闻讯赶来的义军残部高声说道：“陈王失败，错在用人不明，又急着称王，结果失了民心，也丢了盟友。咱们得引以为戒！今天我刘邦在此立下军令状：凡跟着我干的兄弟，不问出身，有功必赏，有过必罚！凡是我军所到之处，绝不骚扰百姓，绝不强抢财物！”
这番话掷地有声，不仅稳住了军心，还吸引了一大波陈胜旧部来投奔，连旁边看热闹的义军将领都对他刮目相看。项梁听说这事，心里暗暗佩服刘邦这笼络人心的手段，不过也没太往深里想——在他眼里，刘邦嘛，不过就是个懂点感恩、会收买人心的布衣将领罢了。
六月的薛县，旌旗猎猎，遮天蔽日，各路义军的将领们风尘仆仆，陆续抵达。英布脸上那醒目的黥刑印记在阳光下格外扎眼，蒲将军一身戎装，煞气腾腾，吕臣带着陈胜旧部的残兵，眼神里简直要喷出复仇的火焰！再看刘邦，一身素衣，态度谦和得不得了，正跟各位将领热络地寒暄着。一见到英布，他立刻笑容满面地迎上去：“哎呀，英将军！您可是勇冠三军啊！前番大败秦军，威名都传遍天下了！我刘邦虽没啥大本事，但真心想和将军您结为兄弟，将来咱们一起干番大事业，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如何？”
英布本是刑徒出身，平时没少遭人白眼，见刘邦这么给面子，心里那叫一个美滋滋，当场就拍板跟刘邦结成了盟友。转头看见吕臣，刘邦又赶紧上前安慰：“吕将军！您为陈王报仇雪恨，这份忠肝义胆，实在令人佩服！如今陈王的旧部兄弟们流离失所，没个着落。将军若不嫌弃，不如让他们暂时到我这儿来，大家抱团取暖，等日后局势稳当了，再听怀王调遣，您看怎样？”
吕臣正愁手下兄弟像盘散沙，见刘邦说得情真意切，立刻高兴地答应了。嘿，刘邦这招，表面上是广交朋友，背地里可精明着呢——轻轻松松就把英布、吕臣这些猛将的势力网罗到自己麾下，为日后的飞黄腾达悄悄埋下了伏笔。
就在各路英雄好汉齐聚一堂、热闹非凡之际，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拄着拐杖，颤巍巍地走进了项梁的中军大帐。这位便是居鄛人范增，七十高龄，满腹经纶，对天下大势看得透透的。
范增一开口就直奔主题：“项将军啊，您想成就大业，可得先弄明白陈胜为啥失败！”
项梁一听，神色立刻严肃起来：“先生请讲，项梁洗耳恭听！”
范增捋了捋胡子，慢悠悠道：“当年秦国灭六国，最无辜的就是咱们楚国！楚王被骗到秦国扣押，最后客死他乡，楚地的老百姓至今都念着他的好呢！所以南公才留下那句预言：‘楚虽三户，亡秦必楚’！陈胜第一个举起义旗，却不拥立楚王的后人，反而自己急吼吼地称了王，失了咱楚地民心，他的运势能长久才怪！”
说到这儿，范增目光炯炯地扫过帐中诸将，语气更加恳切：“将军您从江东起兵，为啥楚地的豪杰都争着来投奔？就因为您家世代都是咱楚国的顶梁柱啊！老百姓都盼着您能重新拥立楚王的后人，重振咱们楚国雄风！眼下正是大好时机！若能找到楚王的后裔，奉他为君，那楚地的军民必定死心塌地跟着您，天下的义士也会闻风而动，响应您！到那时，还愁灭不了秦国吗？”
范增这番话，真像拨开云雾见青天，让项梁一下子豁然开朗！帐中将领们纷纷点头称是。刘邦心里更是乐开了花：“范老先生这话，简直说到我心坎里去了！”
他一个箭步上前，对着项梁拱手道：“将军！范先生说得太对了！陈胜的失败，就是前车之鉴啊！拥立楚王之后，既能顺应民心所向，又能把各路义军拧成一股绳，这绝对是万全之策！我刘邦愿意带人去寻找楚王后裔，尽一份微薄之力！”
他转身又对范增深鞠一躬：“先生真是高瞻远瞩，一句话惊醒梦中人！不过刘邦心里有个小疑问，不知当讲不当讲？”
范增笑道：“刘将军但说无妨！”
刘邦赶紧问：“楚国王室的后裔流落民间这么多年，要是找到一个本身就有权势、有根基的，恐怕难以服众，搞不好还会和将军您分庭抗礼；可要是找个根基浅薄的，虽然好控制，又怕撑不起场面，难以服众。先生您觉得，咱们该找什么样的呢？”
范增眼中闪过一丝赞许：“刘将军看得很深啊！老夫觉得，应该找一个身世清白、但手底下没啥实权的人。这样一来，既满足了楚地百姓思念楚王的心愿，又能让各路义军将领心甘情愿地辅佐，不至于因为王室内部的明争暗斗，白白消耗咱们自己的力量！”
刘邦一拍大腿，连声称赞：“妙啊！先生说得太对了！这样既能借着王室的旗号号令天下，又能保证咱们义军内部铁板一块，绝对是上上之策！这事儿包在我刘邦身上，我一定亲自去找，务必找到一个既能让大伙儿信服、又能稳住大局的楚王后裔！”
项梁看刘邦和范增你一言我一语，配合得天衣无缝，心里更是乐开了花：“好！既然刘将军和先生想到一块儿去了，这事儿就交给你们二位，务必办得漂漂亮亮的！”
刘邦心里偷偷一乐：范老头儿老谋深算，却不知道我早就盘算着要拥立个没根基的王室后裔，以后才好借着王命行事呢！今天这番话，不过是借他的嘴，让项梁更坚定决心罢了！
刘邦立刻让萧何、夏侯婴他们撒开人马四处打探，自己则亲自跑遍了薛县周边的村落。每到一处，他就拉着村里的老人家唠嗑，打听楚王后人的下落，同时拿出粮食接济穷苦百姓，动情地说：“暴秦无道，害得大家苦不堪言！我们起兵，就是为了诛灭暴秦、恢复楚国，让大伙儿都过上好日子！要是找到楚王的后人，我刘邦一定劝他减轻赋税徭役，好好对待咱们老百姓！”
乡老们看刘邦一点架子没有，说话掏心窝子，还能带来实实在在的好处，都抢着提供线索。有老人试探着问：“将军要是真找到楚王之后，会咋待他呢？”
刘邦一拍胸脯，慨然道：“那还用说？自然是尊为君主，奉若神明！我刘邦就是个平头百姓出身，只求能给百姓谋点福，半点私心都没有！”
这番话不仅打消了大家的顾虑，还给他自己赚了个“忠义”的好名声。
没过多久，将士们在一个犄角旮旯的村子里，找到了原楚王的孙子熊心。这时的熊心哪还有半点王孙贵胄的样子？早就沦落成了个放羊娃，每天赶着羊群在山野里晃荡，穿得破破烂烂，面黄肌瘦。刘邦一听消息，亲自跑去迎接。见到熊心那落魄样，他非但没嫌弃，反而快步上前，一把扶起跪在地上、吓得直哆嗦的熊心，温言细语道：“公子您可是楚王之后，肩负着楚国百姓的厚望啊！如今暴秦还没灭，天下乱糟糟的，我们愿意拥立您为君，一起干大事，重振楚国的荣光！”
说完，他立刻让人拿来干净衣服和热乎饭菜，亲手帮熊心换上，又安排车马，恭恭敬敬地把人接回了薛县。一路上，刘邦对熊心那叫一个照顾周到，一会儿讲讲天下大势，一会儿说说楚地百姓多么想念楚王，不动声色地给熊心灌输“刘邦是忠臣良将”的印象。熊心年纪小，虽然懵懵懂懂，但看刘邦对自己这么好，心里早就把他当成最亲近的人了。刘邦这招，表面恭敬得不得了，其实早把这位未来的楚怀王算进了自己的棋局——拥立一个毫无根基的放羊娃当王，可比捧个有权有势的宗室子弟容易掌控多了！
六月下旬，薛县锣鼓喧天，举行了盛大的登基典礼！熊心被大伙儿热热闹闹地拥立为楚王，为了顺应楚地百姓的期盼，尊称为楚怀王。项梁大手一挥，任命陈婴为上柱国，一口气赏了五县封地，让他辅佐楚怀王在盱眙定都；项梁自己则当仁不让地做了大将军，威风凛凛地号称“武信君”，军政大权一把抓；项伯、项羽这些项家亲信纷纷占据要职，刘邦、英布、蒲将军、吕臣等各路将领也都得了丰厚的封赏。刘邦依旧带着他的队伍驻扎在薛县附近。
得了封赏，刘邦可没飘飘然，反而立刻召集手下将领开会：“兄弟们，咱们虽然封了赏，可项家势力庞大，项羽那小子又勇猛过人，咱还得夹着尾巴做人！眼下最要紧的，是打着楚怀王这面大旗，赶紧招兵买马，安抚好老百姓，同时去联络韩、赵、燕这些国家的老贵族，把大家拧成一股绳。等将来咱们西进去灭秦，腰杆子才能硬起来！”将领们齐声领命。
张良这时正跟着刘邦在薛县，看他这么深谋远虑，心里更认定他是值得辅佐的明主。他瞅准机会拜见项梁，献计道：“将军您拥立楚王，深得民心啊！如今六国里头，韩国的后人还在民间呢。要是能立个韩国宗室当韩王，多拉个盟友，那关东六国就能抱成团，一起对付强秦，大事准成！”项梁一听，觉得张良说得在理，当场就拍板答应了。
刘邦听说张良的妙计后，对他赞不绝口：“子房先生这招高啊！立韩王，不仅能分散秦军的兵力，还让咱多了一个铁杆盟友。等将来灭了秦，六国复国，咱们凭着拥立之功，在天下这盘大棋里就能占个好位置！”他随即拨出自己的一部分粮草军械交给张良：“先生这趟去，务必帮韩王站稳脚跟。有啥需要，我刘邦二话不说，带兵就来支援！”张良拱手道：“沛公深谋远虑，张良定不负所托！”刘邦亲自送张良上路，望着他远去的背影，心里盘算着：张良可是天下奇才，今天我帮他辅佐韩王，将来这韩王，嘿嘿，还不是为我所用？
正巧项梁路过，看见刘邦对张良如此器重，打趣道：“刘将军对张子房，可真是青眼有加啊。”
刘邦转身笑道：“武信君，子房先生智谋超群，是天下少有的奇才。他辅佐韩王，既能帮韩国复国，又能给咱楚国添个强力盟友，这可是双赢的好买卖！刘邦觉得，这乱世里头，光靠拳头硬不行，还得靠脑子灵光、朋友够多。想当年六国为啥被秦灭了？不就是各自为战，被人家挨个收拾了嘛！如今咱们把六国重新立起来，抱成团，那秦朝，离完蛋不远啦！”
项梁点头赞许：“刘将军说得对极了，看来你不光会打仗，谋略也深得很哪。”
刘邦赶紧躬身：“全赖武信君平日教导，刘邦不过是学您一点皮毛罢了。”
这番话，既让项梁对他刮目相看，觉得他有大局观，又巧妙掩盖了他趁机扩张势力的真实算盘，滴水不漏！
一时间，关东大地风起云涌！楚怀王的大旗高高飘扬，韩王也重新立了起来，齐、魏、楚三国联军在临济跟秦军摆开了阵势，刘邦、项羽这些猛将各领一军，义军的气势越来越盛！
刘邦每天忙着操练兵马，安抚百姓，广招贤才，手下的队伍一天天壮大。他站在营寨高处，眺望着广阔的关东大地，心潮澎湃：“暴秦祸害天下这么多年，老百姓苦啊！我刘邦虽然出身草根，但借着怀王这面大旗，要收服天下人心，联合六国之力，最终成就帝王大业！”
他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那是政治家的深谋远虑，更是争霸天下的熊熊野心！章邯的秦军虽然依旧凶猛，可面对日益团结的关东义军，尤其是碰上刘邦这样善于布局、精于算计的对手，也开始感到前所未有的压力。
薛县的这次谋划，不仅凝聚了楚国的人心，更拉开了六国联手反秦的新序幕！而刘邦，也借着这股大潮，悄然完成了从草莽将领到政治强人的华丽转身。乱世之中，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无声地酝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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