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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型历史纪实长篇小说《汉邦传奇》连载

汉家刘爱民原创

【本章导读】

在秦末乱世,泗水亭长刘邦(刘季)虽有游侠脾性,却在田畔偶遇一老者为其妻吕雉及儿女刘盈、刘乐看相,预言其贵不可言。老者言吕雉有母仪天下之相,刘盈将成明君,刘乐则为旺家之女。刘邦听后,自感其贵气,遂追上老者求看己相,老者称其帝王之相,必将称帝。果真,刘邦后建立大汉,吕雉为后,刘盈为太子,刘乐成公主,老者的预言一一应验,而老者自此消失,成为一段佳话。



第三十章 汉高龙潜时田畔论相

秦末乱世,刘季在泗水亭长的位子上已经蹲了七年,可那游侠儿的脾性愣是没改!这位大秦基层的“公务员”,名义上管着十里地的治安、驿站、徭役,实际上呢?整天呼朋唤友,喝酒吃肉,把田里的活儿一股脑儿全甩给了媳妇儿吕雉。那会儿的刘邦,虽说是个小人物,可举手投足间就是透着股不一般的气场。可惜啊,街坊邻居们大多只当他是个出了名的“游侠亭长”,谁又能瞧出这里头的门道呢?

这年盛夏,热浪滚滚,田垄上的泥土都快被烤焦了,知了在树上扯着嗓子没完没了地聒噪。吕雉高挽衣袖,裤脚塞进粗布袜里,额前的碎发被汗水黏在脸上,正带着刘乐和刘盈姐弟俩在田里吭哧吭哧地除草。小刘盈攥着小锄头,嘿咻嘿咻地刨着草根,小脸憋得通红;刘乐则蹲在一旁,仔细地把杂草捡到一边。这兄妹俩虽生在普通农家,却生得眉清目秀,眉宇间隐隐透着一股子寻常孩子没有的沉静和贵气。三人正干得汗流浃背,想歇口气喝口水,忽见田埂那头,一个身影摇摇晃晃地走了过来。

来的是个须发皆白的老者,衣衫褴褛,补丁摞补丁,沾满了尘土,一看就是走了很远很远的路。他干裂的嘴唇微微翕动,浑浊的眼睛里写满了疲惫,走到田边时,终于撑不住了,扶着田埂慢慢坐下,哑着嗓子向吕雉讨碗水喝。吕雉向来心善,看老者形容憔悴,不像坏人,赶紧放下锄头,从随身竹篮里拿出陶碗,舀了满满一碗凉茶递过去。见老者喝完水还是一脸饥色,她又掏出备好的麦饼和咸菜,轻声说:“老丈若是饿了,先拿这些粗食垫垫肚子,乡下东西,您别嫌弃。”

老者接过麦饼,狼吞虎咽,眨眼功夫就吃了个精光。他抹抹嘴,目光忽然落在吕雉脸上,那原本浑浊的眼睛“唰”地一下亮了起来,锐利得像鹰隼,仿佛能看透人心。他盯着吕雉看了半晌,神色忽然一肃,缓缓站起身,整了整破旧的衣衫,对着吕雉郑重地拱手作揖,叹道:“夫人莫怪老朽唐突,方才观夫人面相,实乃天下少有的贵人之相啊!”

吕雉一听,惊得手里的陶碗差点脱手,连忙稳住心神,疑惑道:“老丈说笑了,我不过是个乡下妇人,整天在田里劳作,哪来的什么贵气?” 老者摇摇头,指着吕雉的额头道:“夫人天庭饱满,形如满月,这是容贵之相;地阁方圆,棱角分明,这是福厚之征。再看夫人眉宇之间,虽蒙尘劳作,却隐隐藏着龙凤之气,眼神沉静笃定,不像寻常妇人那样为贫贱忧愁,这正是大富大贵、母仪天下的征兆啊!”

他顿了顿,又细细瞧了瞧吕雉的手掌,补充道:“夫人掌纹清晰,生命线绵长,事业线通达,还有贵人相助的纹路相佐。眼下虽操劳,实则是老天爷降大任之前的磨砺,日后必定尊享无上荣光,受万民敬仰!” 吕雉听得心头怦怦直跳,想起丈夫刘季常挂在嘴边的大志向,再看看身边的一双儿女,连忙拉过刘盈和刘乐,恳切地对老者说:“老丈您慧眼如炬,不如也给我这两个孩子瞧瞧,看看他们将来能有什么前程?”

老者点头应允,目光先落在刘盈身上。那时刘盈才两岁,穿着粗布小褂,袖口还沾着泥巴,见陌生老者目光灼灼地盯着自己,有点怯生生的,下意识就往母亲身后缩,小手紧紧攥着吕雉的衣角,指节都泛白了。

但他终究没哭闹,只是睁着一双溪水般清澈的眼睛,安安静静地回望着老者。那眼神里没有孩童的顽劣,反倒透着一股超乎年龄的沉稳和悲悯,仿佛能洞悉人心底的善意。老者见状,眼中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许,缓缓蹲下身,避开孩子的怯意,声音温和得像春风:“公子莫怕,老朽只是看看你的模样,没有恶意。”

说罢,他伸出枯瘦却稳健的手指,轻轻托起刘盈的小手。那指尖带着岁月的粗糙,动作却异常轻柔,在孩子掌心的纹路间细细摩挲、感知。同时,他的目光如同精准的尺子,顺着孩子的印堂、眉骨、眼窝、鼻梁、人中、下巴缓缓移动,一丝细节都不放过,连耳后的轮廓、脖颈的线条都细细打量。

“好骨相!真是天授的好骨相!” 老者忽然低叹一声,眼神愈发晶亮,仿佛有星辰闪烁,“公子额头宽阔饱满,发际线圆润整齐,此为‘天仓充盈’之相,主智谋过人,胸襟开阔,能容天下难容之事;眉骨隆起却不突兀,与眼尾自然相连,是为‘辅骨得地’,主一生得贵人扶持,根基稳固,虽有风雨却无倾覆之险;鼻梁挺直如玉石梁柱,直通印堂,无一丝歪斜,此乃‘玉柱通天’之相,主贵不可言,将来必能承继大业,执掌乾坤!” 他话音稍顿,又轻轻示意刘盈抬起头,仔细看孩子的眼睛:“再看这双眼,眼如朗星,黑白分明,眼尾微翘却不张扬,目光沉静不飘忽,小小年纪就有定气,不为外物所扰,这是帝王苗裔才有的‘睿眼’,日后必能明辨是非,体察民情,安抚万民,成为一代仁君。”

老者松开刘盈的手,转向吕雉,语气比刚才更加郑重,字字铿锵:“夫人方才的贵相,老朽初见时还有几分疑惑,不知乡野间何以藏此龙凤之气,如今见了公子,便全然明了了——夫人的富贵,皆由这孩儿而来!他骨相清奇,命格与天地相合,先天便带着‘君权神授’的印记。你看他眉间距宽阔,主心怀天下,不恋私欲;下巴圆润厚实,主福禄深厚,能庇佑社稷长久;更难得的是他眉心一点隐痣,此为‘仁心痣’,主心存悲悯,能以仁德治世,深得民心。如此骨相,绝非寻常王侯所能拥有,将来必能登临大宝,执掌天下,成为稳固江山的一代明君。届时夫人母凭子贵,尊享的荣光,绝非寻常王侯夫人可比,乃是万民敬仰的国母之尊!”

刘盈似懂非懂地听着,见母亲脸上抑制不住的惊喜,紧绷的小肩膀渐渐放松,也松开了攥着衣角的手,小脸上露出懵懂的笑意,还下意识地抬手擦了擦额头的汗珠,憨态可掬。吕雉听得心潮澎湃,仿佛有鼓在耳边擂响,她强压激动,低头看儿子,只觉得先前所有的辛劳都有了着落,连儿子身上的泥土都仿佛闪着贵气。

“老丈,老丈!” 吕雉按捺不住心中的期盼,连忙把刘乐拉到身前,声音都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再看看小女如何?她日后能有个安稳归宿便好。” 刘乐比弟弟大几岁,性子更温婉内敛,见弟弟已经看过,便不再胆怯,乖乖站在老者面前,垂着眼帘,双手交叠放在身前,手指轻轻绞着衣角,模样乖巧又文静。她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裙,头发用布带简单束起,却难掩天生的秀丽——眉似远山含黛,细细弯弯,衬得眉眼温柔;眼如秋水横波,顾盼间带着柔和与聪慧,看人时天然透着亲近;鼻梁小巧挺直,鼻翼轻翕,透着健康;唇红齿白,嘴角天然带笑,温婉可人;尤其是那耳垂,丰厚圆润,垂至颈侧,宛如温润的珠玉,让人一见就心生欢喜。

老者抬眼望去,目光在刘乐脸上停留片刻,原本锐利的眼神渐渐柔和,语气也添了暖意,如同看自家晚辈:“此女面相,是典型的‘福禄双全’之相,更是能庇佑家族的‘旺家之相’!” 他伸出手,慈爱地摸了摸刘乐的头顶:“你看这耳垂,丰厚饱满,轮廓圆润,主福寿绵长,一生无大灾大难,逢凶化吉,安康顺遂;眉柔眼润,眼神清澈无垢,主性情温婉贤淑,知书达理,待人谦和,能得人敬重喜爱,无论身处何境,都能收获真心;唇红齿白,唇形饱满,主言语谦和得体,善于处事,能化解矛盾,是维系亲缘的纽带。” 他又细细看了看姑娘的下颌,点头赞道:“地阁圆润饱满,线条柔和,主晚景优渥,子孙孝顺,老有所依,一生无孤苦之境。虽不似公子那般执掌天下权柄,却能尊享万钟之禄,嫁得门当户对、品性端方的良人,夫妻和睦,子孙满堂,一生顺遂无忧。”

老者话锋一转,目光扫过吕雉和两个孩子,笑眯眯地补充道:“更难得的是啊,这丫头的命格和公子那是天生一对,互相帮衬,和夫人的贵气更是绝配!你们仨凑一块儿,简直就是‘三足鼎立’的福禄格局,稳得很!将来公子登基做了皇帝,她呀,准保是公主里头最拔尖儿、最受敬重的那位,封地大得不得了,荣华富贵享都享不完!她找的夫婿,那也必定是能辅佐皇室的顶梁柱,小两口一条心,既能稳住朝廷,又能福荫整个家族。她的福气可不止自己用,还能泽被整个家族,让咱皇室开枝散叶,香火旺旺的!这一双宝贝儿女,一个主掌天下,一个主掌福禄;一个仁德宽厚,一个祥和安宁,夫人您真是好福气!这也是天下百姓的福气,更是老天爷定好的兆头啊!” 刘乐听到“嫁得良人”“顺遂无忧”这些话,脸蛋儿“唰”地就红了,像熟透的小苹果,害羞地低下头,小手指头把衣角卷成了小麻花,那模样别提多娇憨可爱了。吕雉站在边上,看着自己这一双儿女,再听着老者句句说到心坎里的预言,心里头那点疑云啊,一下子全散了,涌上来的是满满的激动和期盼,仿佛已经瞧见孩子们日后穿着华服、享尽尊荣的样子,连田里那闷人的暑气,都好像一下子清爽了不少。

话音刚落,老者便不再多言,对着吕雉又拱了拱手,转身就沿着田埂,像片叶子似的飘走了。他脚步看着有点蹒跚,却透着一股子不沾尘世的洒脱劲儿,腰间那个旧布袋子随风轻轻晃悠,一眨眼的功夫,就消失在远处那片绿荫里,只留下一阵淡淡的青草混着野花的香气,好像他压根儿没出现过一样。

巧了!就在这时,刘季从邻居家串门回来,瞧见妻子神色不太对劲儿,追问之下,吕雉就把刚才那神奇老头儿看相的事儿,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他。刘季本就是个有大志向的主儿,早年看见秦始皇出巡那排场,就曾豪气冲天地说过“大丈夫就该这样!”现在一听这大吉大利的预言,心里那团火“腾”地就烧旺了,急忙问:“那老人家走了多久?” 吕雉答:“刚走没一会儿,应该还没走远呢。” 刘季一听,撒丫子就追,沿着田间小路一路狂奔,终于在村口那棵老槐树下撵上了老者。

“老丈留步!” 刘季赶紧拱手行礼,“刚才听说您给我妻儿看了相,都说他们富贵非凡,能不能劳烦您也给我瞧瞧面相?” 老者转过身,盯着刘季的脸仔细端详,眼神从最初的平静,慢慢变成了震惊,随即深深作揖:“方才见夫人、公子和公主都是贵相,老朽已经够吃惊了,今日得见君侯您,才知道什么叫真正的‘贵不可言’!” 他指着刘季的面容,声音都带着点激动:“君侯您鼻梁高挺,额头饱满,天生一副帝王之相;脸上那七十二颗黑痣,暗合地煞之数,这就是老天爷选定的征兆啊!您妻儿的贵气,那都是沾了您的光!将来您必定登上那九五至尊的宝座,执掌天下!”

刘季又惊又喜,连忙拜谢:“若真能如老丈金口所言,我日后若得志,必定重重报答您的大恩!” 老者只是微微一笑,没再多说,转身便消失在越来越浓的暮色里,跟变戏法似的,再也寻不着半点踪迹了。

后来啊,刘季在沛县拉起队伍反秦,打了几年硬仗,终于击败了项羽,在公元前202年登基称帝,建立了大汉王朝。吕雉被册封为皇后,孝惠帝刘盈成了太子,刘乐也尊享公主的荣耀,老者的预言真是一样一样全应验了。刘邦当了皇帝后,多次派人去寻访那位看相的老神仙,可就像石沉大海,杳无音讯,仿佛这人从来就没在世上出现过。有人说,那老者是隐居的相术高人,专门来点化天命之子的;也有人说,这不过是刘邦当了皇帝后,为了证明自己是“真龙天子”,特意编出来的故事。但不管真相是啥,这段发生在田埂边的神奇看相故事,终究成了汉高祖刘邦发迹前的一段佳话,传了上千年,见证着在那乱世风云里,一代英雄崛起的传奇开端。


大型历史纪实长篇小说《汉邦传奇》的《第三十章 汉高龙潜时田畔论相》结束,随后是《第三十一章 丰西泽纵徒》

太史公曰:“人必然有一死,有的死比泰山还要重,有的死比鸿毛还要轻,这是因为死的目的不同。首先,不使祖先受辱;其次,不使自己身体受辱;其次,不在道理和颜面上受辱;......”尊重地记录先祖,符合史实,不作虚假编撰,还原事实矣。此是祖先不受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