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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型历史纪实长篇小说《汉邦传奇》连载

汉家刘爱民原创

【本章导读】

在《汉邦传奇》第二十五章中,单县富豪吕文,字叔平,因得罪商人单信而被迫迁居沛县。吕公在单县以豪爽、乐善好施著称,家族底蕴深厚,精通相面之术,预言女儿吕雉将嫁给贵人,后来成为汉高祖刘邦的妻子。吕公因生意竞争与单信结怨,新知县上任后,单信借助关系对吕公施压。为了全家安全,吕公决定搬迁至沛县,得到沛县县令的热烈欢迎和妥善安置。吕公在沛县迅速建立人脉,为后来将女儿许配给刘邦埋下伏笔。


以上图片生动地展现了乡贤吕公作为单县富豪的形象:吕公身穿华丽的古代服饰,手持折扇,形象尊贵,站在自家府邸的高台上;一望无际的绿色和金黄色田野延伸至远方;繁华的古代商业街,商铺林立,人来人往;宏伟的古代府邸,体现了吕公的雄厚家底;整体采用古代中国传统绘画风格,色彩典雅,气势恢宏,完美呈现了吕公作为本地富豪的尊贵地位和丰富家产。


第二十五章 单父吕文迁居沛县

战国末年到秦朝一统天下那阵子,砀郡单父县(也就是现在山东菏泽市下辖的单县)地界上,出了个远近闻名的人物——姓吕名文,字叔平,当地男女老少提起他,都得恭恭敬敬喊一声“吕公”。吕公在单县那可是实打实的“顶流乡贤”,往上追溯家世,更是大有来头——他是西周时期齐国始祖姜太公吕尚的直系后代,家族历经十几代传承,积攒下的家底厚实得很,良田千亩、商铺数百间,妥妥的本地富豪。

但吕公最让人佩服的不是有钱,而是他身上那股子豪爽劲儿,一点富家翁的架子都没有,反倒把“大方好客、乐善好施”刻进了骨子里。在单县,不管是穿绫罗绸缎的乡绅地主,还是穿粗布短褂的寒门书生,只要遇上难处登门求助,吕公从来不会冷脸相对,能出钱的出钱,能出力的出力;每逢春节、中秋这样的大节,或是家里添了人口、收了好庄稼的喜事,他必定会敞开大门,喊上街坊四邻、学堂先生、甚至街头摆摊的小商贩来家里喝酒吃肉。

酒桌上,他不端长辈的架子,跟年轻人聊农事生意,跟老者谈古今典故,说话办事周全又贴心,一副亲和力满满的长辈模样。就这么年复一年,吕公在单县的声望越来越高,成了数一数二的乡贤标杆。县里谁家邻里为宅基地闹矛盾,谁家宗族为分家产起争执,只要请吕公出面调解,他三言两语就能点到关键,说得双方心服口服。久而久之,吕公不光攒下了好人缘,更织起了一张覆盖全县的人脉网,上到县衙小吏,下到村镇里正,都卖他几分面子。

吕公身上除了“豪爽乡贤”的标签,还有个更神乎其神的本事——看面相,那准确率简直让人拍案叫绝。打从少年时代起,他就对相面之术着了迷,没事就抱着祖辈传下来的相面古籍啃,还总在街头巷尾观察来往行人的面相、体态,慢慢琢磨出了一套自己的门道。

几十年下来,经他看过面相的人没有上千也有八百,小到谁家孩子将来能不能读书成才,大到哪位商人能不能做成大生意,他说的话十有八九都能应验,在单县早成了人人津津乐道的“活神仙”。

最让家人印象深刻的是,他曾专门给二女儿吕雉仔细看了回相,当时吕雉才十几岁,模样清秀但性子偏刚烈,吕公盯着女儿的面相看了半晌,突然一拍大腿说:“这姑娘是天生的‘大富大贵之相’,将来绝不是嫁给普通农户或小吏的命,必定要配给能成大事的贵人!”家里人当时只当是父亲疼女儿说的吉利话,没太往心里去,可谁也没想到,后来吕雉真的嫁给了汉高祖刘邦,成了汉朝的开国皇后,完美印证了吕公当年的预言。

可谁能想到,就是这么一位受人尊敬、人脉广阔的乡贤,最后却因为得罪了仇家,在自己扎根一辈子的单县待不下去了。正史《史记·高祖本纪》里只轻描淡写提了一句“吕公者,好相人,避仇从之客”,意思是吕公喜欢给人看相,为了躲避仇家才投奔到沛县县令这里,至于仇家具体是谁、两人怎么结的仇,压根没细说。

不过咱们结合当时单县的社会背景和吕公的身份猜一猜,就能捋出个大概——他的仇家,大概率是单县本地一个叫单信的大商人,以及单信背后盘根错节的家族势力。

说起来,这俩人结仇也不是什么深仇大恨,归根结底就是生意场上的“利益之争”:吕公虽说名声好,但家里的产业做得是真不小,从粮食收购到布匹贩卖,几乎垄断了单县一半的大宗商品交易。更关键的是,他早年跟单父县的老县令是忘年交,老县令很佩服他的为人,在合规范围内给了不少生意上的便利,这就让以单信为代表的本地商人日子不好过了。

有一回单信囤了一大批过冬的棉布,本想抬价赚一笔,结果吕公的商铺直接以合理价格开售,还管送货上门,一下就断了单信的财路,逼得单信差点变卖祖产才还清欠款,俩人就这么结下了梁子,单信暗地里不知骂了吕公多少回“假仁假义”。

这名单信可不是咱们印象里那种只会算账的普通小老板,他们单家在单县住了快一百年,祖祖辈辈都是做生意的,在县里根基扎得比老槐树还深。单家的商铺不光开遍了单县的大街小巷,连周边几个县都有他们的分号;更厉害的是,单信的几个堂兄堂弟要么在县衙当差,要么跟附近的乡勇头领有交情,算是黑白两道都吃得开的“地头蛇”。

以前有老县令照着吕公,单信就算再不服气,也只能憋在心里不敢发作。可偏偏就在吕公五十多岁那年,老县令任期届满,被调去了别的郡任职,新知县是个外来户,对单县的情况一无所知。

单信嗅觉多灵敏啊,立马抓住机会,花大价钱给新知县送礼,还把自己最漂亮的小女儿送进县衙做了妾。这小女儿很会来事,没几天就哄得新知县言听计从,单信这下彻底把官府的关系攥在了手里,腰杆一下就硬了起来。

没了靠山的吕公,心里跟明镜似的:单信这人心眼小、报复心强,以前没机会动手,现在有了新知县当靠山,肯定会借着征税、查户籍这些由头来找麻烦,就算明着不动手,也会让那些依附他的地痞流氓骚扰家里。要是真等单信动手,全家老小的安全都成问题,留在单县就是坐以待毙。

吕公跟老婆吕媪商量了一整夜,拍板决定:搬家!至于搬去哪,吕公早就想好了——沛县。

选沛县有两个实打实的理由:一来单父县和沛县相隔不到二百里地,走陆路也就三四天的路程,家里老人孩子多,不用受长途跋涉的罪,带的家产也能安全运过去;二来沛县县令是他的“忘年交小弟”,当年县令还是个穷书生的时候,在单县赶考没钱住店,是吕公收留了他半个月,还送了盘缠,县令一直记着这份恩情,前几年还写信说“若有难处,沛县随时欢迎”,有这么个铁哥们当靠山,肯定能安稳过日子。

那时候正好是秦始皇统一六国没几年,天下刚安定下来,各地的管制还不算太严,搬家也相对容易。吕公说干就干,先是让大儿子吕泽去沛县跟县令打了个招呼,然后变卖了家里的部分商铺和良田,换成方便携带的金银和粮食,又雇了十几个靠谱的脚夫帮忙搬东西。

一切准备妥当后,在一个清晨,吕公带着老婆吕媪、大儿子吕泽夫妇、二儿子吕释之、大女儿吕长姁、二女儿吕雉和小女儿吕媭,还有几个忠心的老仆人,坐上马车,依依不舍地离开了住了一辈子的单县老家,往沛县赶去。

谁也没料到,这次看似只是为了避祸的搬家,竟然成了吕家命运的转折点——不光让吕家成功躲过了单信的报复,更让吕公在沛县遇上了那个改变全家命运的男人——刘邦,为后来吕氏家族在西汉初年权倾朝野的风光,悄悄埋下了最关键的引子。

吕公一家抵达沛县那天,沛县县令亲自带着县衙的主簿、县尉在城门口迎接,那阵仗让路过的老百姓都好奇地围过来看热闹。县令拉着吕公的手嘘寒问暖,一点官架子都没有,直接把他们领到了早就收拾好的宅院——这宅院在沛县的富人区,有前后两进院子,还带个小花园,比吕公在单县的老宅还宽敞。

安顿好家眷后,县令又特意在县里最好的酒楼摆了接风宴,喊来了县里的大小官员、有名的乡绅和富商。酒桌上,县令端着酒杯站起来,大声跟众人介绍:“这位就是我常跟你们提起的吕公,姜太公的后人,不仅为人仗义,还精通相面之术,是我这辈子最敬重的兄长!”

在场的人一听“姜太公后人”“会相面”,立马来了精神,纷纷端着酒杯围过来,有的请教相面技巧,有的打听单县的趣事,还有的想跟吕公套近乎拉生意。

吕公也没端着,豪爽地跟大伙儿碰杯,聊起单县的风土人情和生意经,逗得众人哈哈大笑。就这么一场接风宴下来,吕公的名声就传遍了沛县。之后几天,上门拜访的人络绎不绝,吕公来者不拒,依旧是那副大方好客的样子,没几天就彻底在沛县站稳了脚跟。

而这份刚到沛县的安稳与热闹,也为后来那场著名的“贺钱宴”埋下了伏笔——正是在那场宴会上,吕公一眼就看出了混在人群里的刘邦有“天子之相”,果断把女儿吕雉许配给了他,写下了一段影响历史的姻缘。


大型历史纪实长篇小说《汉邦传奇》的《第二十五章 单父吕文迁居沛县》结束,随后是《第二十六章 沛县的天大喜事》

太史公曰:“人必然有一死,有的死比泰山还要重,有的死比鸿毛还要轻,这是因为死的目的不同。首先,不使祖先受辱;其次,不使自己身体受辱;其次,不在道理和颜面上受辱;......”尊重地记录先祖,符合史实,不作虚假编撰,还原事实矣。此是祖先不受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