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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型历史纪实长篇小说《汉邦传奇》连载

汉家刘爱民原创

【本章导读】

在《汉邦传奇》第二十三章中,泗水亭长刘季接到消息,县城粮铺掌柜刘三被黑衣人绑架并逃脱,留下警告字条。刘季与陈宾带领五名弟兄追捕,途中遭遇埋伏,经过一番激战救出刘三并夺回记录郡守私兵粮草往来的账本。刘三愿意指证王门客,提供其偷运盐铁的秘道信息。刘季决定联合郡尉,清理郡内的不法势力。同时,刘季得知下月初三有批兵器要偷运进彭城,计划设网捕捉,并揪出王门客的幕后黑手。



第二十三章 虎口夺账册

泗水亭的门外突然闯进一个身穿粗布短打的壮汉,正是派去盯梢县城粮铺的弟兄。他满头大汗淋漓,裤脚上沾满了泥点子,气喘吁吁的,显然是一路狂奔而来:“亭长!大事不妙啦!粮铺掌柜刘三连夜卷着账本溜了,听说是昨夜三更被两个黑衣人设伏绑走的,只丢下这张字条!”

刘季一把夺过字条,手指关节因用力而微微发白,只见上面用炭笔歪歪扭扭地写着“党羽已护,再查必亡”八个大字,笔划中透着一股狠戾之气,仿佛每个字都暗藏杀机。陈宾凑上前细细打量,目光如刀般锐利,冷笑一声:“这刘三是郡守的表亲,那粮铺暗地里一直为郡守的私兵输送粮草,账本就是铁证。他定然逃不远,必是往彭城方向,想去投靠那王姓门客!”

刘季一把攥住墙上佩剑,“当啷”一声,剑鞘撞得门框直响!他眉宇间瞬间凝起寒霜:“朱君贤,你留守照应伤员,给我稳住亭舍!陈宾,点五名弟兄,随我追——敢在泗水亭眼皮底下劫人,我倒要看看是哪路神仙作怪!”

六人翻身上马,马蹄哒哒踏过晨露未晞的土路,扬起阵阵烟尘。陈宾勒马指向岔路口,只见路边草叶被马蹄碾得七歪八倒,还散落着半块粮铺特有的粗麦饼:“亭长您瞧!这是奔彭城的官道。刘三那脚程,谅他也不敢钻小道!”

刘季俯身抄起麦饼,指腹竟触到一丝温热,眼神骤然锐利如鹰:“最多刚走一个时辰!快马加鞭,正午前非截住他不可!”

话音刚落,前方密林里猛地响起一声凄厉的马嘶,紧接着“叮当”一声金属碰撞的脆响炸开,惊得一群飞鸟扑棱棱四散飞逃。陈宾脸色骤变,死死攥紧缰绳,惊呼道:“不好,恐怕有埋伏!”

刘季却已“锵”地拔剑出鞘,剑刃在晨光中流泻出刺骨寒芒,声音斩钉截铁:“来得正好!省得咱们一路苦追,今天就把这群包藏祸心的杂碎,一锅端了!”说罢双腿一夹马腹,率先如离弦之箭般冲向林深之处。

刚冲进林子,两侧就“嗖嗖”射来削尖的木刺,如疾风骤雨般袭来,破空声刺耳欲聋。“低头!”刘季大喝一声,挥剑疾速格挡,木刺撞上剑刃“咔嚓”断裂,溅起零星火花。陈宾早有准备,一把扯过身旁兄弟的皮盾护在身前,高声喝道:“是绊马索阵!全体下马,破阵!”

五人应声“唰”地跃下马鞍,挥刀“嚓嚓”斩断脚下暗索,动作快如闪电。只见七名黑衣人手握环首刀从树后“嗖”地窜出,为首的面罩黑布,只露出一双阴鸷的眼睛,直扑向怀揣供词副本的陈宾。

“护住陈宾!”刘季剑随身动,锋刃斜挑——唰!逼得那首领连连后退!眼角余光一瞥,糟!另一黑衣人正举刀,狠狠砍向一名弟兄后心!电光火石间,刘季旋身猛甩出战刀!噗嗤!刀锋精准钉入对方肩胛,鲜血顿时喷涌!

陈宾趁机从怀中掏出火折子,嚓地点燃硫磺包,奋力掷向树丛!呼啦!滚滚浓烟腾空而起,瞬间弥漫开来,呛得黑衣人阵脚大乱:“亭长,快看那棵老槐树下!刘三被绑在树干上!”

刘季抬眼望去,果然!粮铺掌柜刘三蜷缩树后,瑟瑟发抖,脸色惨白如纸。而更骇人的是——那黑衣首领已悄然掏出短弩,冰冷的弩箭,正死死锁定刘三眉心!竟是要当场灭口!

“狗贼,尔敢!”刘季怒喝炸响,足下猛蹬,人如离弦之箭疾扑而出,长剑寒光一闪,直取首领握弩的手腕!

那黑衣人竟不闪不避,咬牙狠扣扳机,弩箭尖啸着直射刘三!千钧一发之际,陈宾身旁的弟兄闪电般掷出腰间短刀!只听“当”一声脆响,刀锋精准撞偏弩箭,那夺命箭矢擦着刘三发髻,“夺”地钉入老槐树,箭尾犹自嗡嗡震颤!

刘季剑锋已至!黑衣人惨嚎声起,手腕被一剑洞穿,短弩应声坠地。余下黑衣人见头领受创,攻势愈发疯狂,却被陈宾率弟兄们以刀盾阵死死顶住!刀光闪动间,已有两人扑倒在地!

刘季身影一晃掠至槐树下,剑光一闪斩断绑绳,厉声喝道:“账本何在?若敢有半字虚言,休怪我剑下无情!”

刘三早已吓得魂飞魄散,抖索着指向自己裤腰夹层——那里正藏着一本油布包裹的册子,封皮上泥点斑斑,正是那记录郡守私兵粮草往来的铁证!

说时迟那时快,那黑衣首领竟趁乱鬼祟摸出火折子,妄想点燃树下干草堆!刘季眼疾脚更快,飞起一脚将其踹翻在地,剑尖寒光闪闪,直抵其咽喉:“说!谁派你们来的?是那王姓门客,还是另有主使?”

黑衣人喉结剧烈滚动,眼神在冰冷剑锋与跳跃火苗间惊惶乱闪,牙关咬得咯咯作响。陈宾箭步上前,一脚狠厉踩住他摸向火折子的手:“亭长问话,你敢装聋作哑?”

刘季手腕微沉,剑锋瞬间割破对方皮肤,血珠渗出:“再不言,这林子今日就是你的葬身之地!”

黑衣人浑身剧颤,最后一道防线轰然倒塌:“是……是王门客的人!他说郡守既倒,绝不能留活口,尤其刘三和……和这本账目……”

话音未落,他猛地一扭头,狠命朝自己舌根咬去!说时迟那时快,刘季闪电般探手,一把锁住其下巴,发力猛地一撬——嘿!舌根下竟藏着一颗黑不溜秋的药丸,好家伙,是早就备下的夺命毒丸!

“给我押回去,严加看管!这人的命,必须给我保住!”刘季厉声如雷,旋即目光转向瘫软在地的刘三。他弯腰拾起那本油布账册,指尖划过上面密麻麻的字迹,眼神越来越深,“这宝贝疙瘩可不止记了粮草流水,连私兵藏身的几个老巢都标得清清楚楚!陈宾,走,先回亭舍撬开这两人的嘴,再联合郡尉,端了那些藏兵点——要铲除这些烂根子,就得连犄角旮旯都清干净!”

弟兄们麻利地用绳索将黑衣头领和刘三捆成了粽子,两人被推搡着,跌跌撞撞跟在马屁股后头。回程路上,刘三贼眉鼠眼地偷瞄着那本油布账本,浑身筛糠似的抖着,终于挤出话:“亭…亭长!我…我愿指证王门客!只求…只求给条活命!那账本上,记着他托郡守采买黑市兵器的勾当,还有…还有偷运盐铁的秘道!”

陈宾猛地一勒缰绳,眼神锐利如鹰:“此话当真?暗道藏在何处?”

刘三脑袋点得像啄米的小鸡,急吼吼地报出城西乱葬岗旁的一处破庙:“就在那庙后头的地窖里,我亲眼瞅见他们交接!”

刘季抬手示意众人停下,望向彭城方向,只见乌云压城,沉声道:“先押回亭舍再审!让朱君贤火速派人去那破庙探个究竟。哼,王门客敢动我泗水亭的人,咱们也得让他明白,这沛县的地头,可不是他能撒野的地方!”说罢马鞭一扬,嘚嘚的马蹄声再次踏碎土路,一行人风驰电掣般奔向泗水亭。

刚冲到亭舍门口,就见朱君贤带着两个弟兄守在阶前,一见众人归来立刻迎上:“亭长!派去破庙的兄弟有信了!地窖里果然藏着成堆的盐铁兵器,还有几封王门客和郡守往来的密信!”

刘季眼中寒光一闪,拎起黑衣人头领就往刑房拖,陈宾则押着刘三直奔堂屋核对账本。

刑房里,黑衣人被死死绑在木桩上,刘季将那叠密信“啪”地摔在他面前:“这字迹和你供词上的墨迹同出一辙,还敢嘴硬?”

黑衣人死死闭着眼装哑巴,可当刘季亮出那枚“王”字玉佩时,他肩膀猛地一哆嗦。

就在这时,堂屋传来陈宾的喊声:“亭长!账本上记着,下月初三有批兵器要偷运进彭城,接头人竟是相国府亲卫!”

刘季“砰”地一掌拍在案上,震得墙上铁链哗啦乱颤:“好!既然他们敢送,咱们就来个顺藤摸瓜——速报郡尉,初三在破庙设下天罗地网!不仅要截下这批货,更要把他王门客的狐狸尾巴,连根揪出来!”


大型历史纪实长篇小说《汉邦传奇》的《第二十三章 虎口夺账册》结束,随后是《第二十四章 守护一方烟火》

太史公曰:“人必然有一死,有的死比泰山还要重,有的死比鸿毛还要轻,这是因为死的目的不同。首先,不使祖先受辱;其次,不使自己身体受辱;其次,不在道理和颜面上受辱;......”尊重地记录先祖,符合史实,不作虚假编撰,还原事实矣。此是祖先不受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