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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型历史纪实长篇小说《汉邦传奇》连载

汉家刘爱民原创


【本章导读】

在《汉邦传奇》第九章中,主要角色刘季与曹娴都展现了他们甜蜜而纯真的恋情。暮春的丰邑城外,两人在老槐树下共度浪漫时光,彼此间的互动充满了青涩和温馨。曹娴都将亲手编的平安结赠予刘季,象征着她对他深沉的爱与祝福。刘季承诺将来会以正妻之礼迎娶曹娴都,并给予她安稳的生活。两人的感情在春夜的温柔中得到加深,他们的未来充满了期待与梦想。



第九章 花前月下的日子

暮春的丰邑城外,残阳正贴着西北方的山坳缓缓沉落,将天边的云絮染成一片暖融融的橘粉,连带着远处黛色的山峦都镀上了一层温柔的金边。刘季斜倚在一棵老槐树下,后背抵着粗糙却温凉的树干,怀里半窝着曹娴都,鼻尖萦绕着她发间淡淡的皂角香与草木清气。护城河畔的垂柳已抽足了新绿,柔长的枝条垂到水面,被晚风吹得轻轻摇曳,每一次摆动都搅碎了水中初升的月牙倒影,那细碎的光影在波心晃荡,落进他眼里,竟比往日任何时候所见的景致都要温婉动人。

他身上宽大的粗布短褐裹着少女纤细的身子,布料间还带着白日里在田间劳作的烟火气,混着河边新草的青涩香气与槐花的甜香,一同钻进鼻腔。那味道不似城里酒肆的醇酿那般浓烈,却带着实打实的安稳感,竟比任何佳酿都更让人心醉。刘季垂眸看着怀中人柔顺的发顶,指尖下意识地轻拢了拢她的肩头,将她往怀里带了带,怕微凉的晚风拂凉了她单薄的身子。

“你今日在市集上,偏要给我买那串糖球,被哥哥瞧见了,指不定要笑你宠我没规矩。”曹娴都抬手拨了拨垂到脸颊的碎发,指尖不经意间蹭过他的手腕,那微凉细腻的触感像一片羽毛轻刮,让刘季肩头轻轻一颤。他低头,刚好看见她眼尾噙着浅浅的笑意,月光落在她纤长的睫毛上,投下细碎的阴影,连带着说话的声音都软得像浸了蜜,甜丝丝地钻进耳朵里。

鼻尖刚蹭到她的发顶,一股子清冽的皂角香便顺着呼吸钻了进来,混杂着她身上独有的少女气息。刘季心头一软,伸手将人往怀里又揽紧了些,手掌覆在她微凉的手背上轻轻摩挲,试图将自己的暖意传递给她,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沉稳笃定:“他那夯货,懂什么叫疼人?再说了,我刘季的媳妇,我宠着天经地义,轮得到他置喙?”说这话时,他的指尖微微用力,仿佛在强调这份心意的不可动摇。

“谁是你媳妇了?”曹娴都被他直白的话语说得脸一红,耳尖瞬间热了起来,伸手在他腰上轻轻掐了一把,力道轻得像挠痒,毫无威慑力。指尖触到他腰间紧实硬挺的肌理时,她自己先慌了神,像被烫到一般飞快收回手,往他怀里缩了缩,将泛红的脸埋进他的衣襟,耳尖在月光下红得透亮。刘季被她这副羞赧娇憨的模样逗得低笑出声,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衣衫传到曹娴都身上,他能清晰感觉到怀中人因害羞而微微发颤的身子。

他微微俯身,温热的气息拂过曹娴都的耳廓,在她耳边轻声道:“除了我,没人能护你周全。那些只会舞文弄墨的秀才,给不了你踏实的日子,更给不了你安稳。”话出口的瞬间,他心里竟莫名掠过一丝紧张,怕自己的话说得太重吓到她,下意识地收紧了手臂,将她护得更紧了些。

曹娴都被他的话激得急着抬头辩解,刚抬起头,便撞进他含笑的眼眸里。刘季能清晰看清她眼底的慌乱与羞赧,还有被月光衬得格外清晰的自己的影子——平日里他总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眼神,此刻竟盛满了细碎的温柔,像揉碎了的月光。他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晚风吹过老槐树的枝叶,带来沙沙的轻响,远处村落传来几声犬吠,更衬得两人相靠的角落静谧又亲昵,连空气里都弥漫着甜柔的气息。

他缓缓抬手,指尖带着几分迟疑与珍视,小心翼翼地触碰到她泛红的脸颊,细腻温热的触感从指尖传来,让他心头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冲动。那触感像抚过上好的暖玉,让他舍不得移开指尖。“娴儿,”他的声音比平日里低沉了些,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与郑重,“等将来,我必会让你风风光光地……”后半句关于“娶进门”的承诺,在喉咙里滚了滚,竟一时有些说不出口。

话未说完,曹娴都忽然伸手环住了他的腰,将脸深深埋进他的怀里,双臂紧紧圈着他的腰身,像是要抓住什么珍贵的东西。发丝蹭得他脖颈发痒,闷闷的声音从衣襟里传出来:“我不要什么风光,就想这样,安安稳稳地跟你在一处。”刘季浑身一僵,随即反手紧紧抱住她,手臂收得那样紧,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融进自己的生命里。他低头看着怀中人的发顶,鼻尖萦绕着她的清香,心里又酸又暖,那些精心斟酌的承诺,此刻竟觉得有些多余——她要的从不是荣华富贵,只是他的陪伴而已。

远处的月牙越升越高,清辉如水般洒在两人相偎的身影上,将影子拉得很长很长,一直延伸到护城河边。护城河畔的蛙鸣渐渐响起,此起彼伏,与两人交叠的心跳声、呼吸声一同融进春夜的温柔里。不知过了多久,曹娴都才从他怀里抬起头,伸手轻轻抚了抚他胸前被压皱的衣料,指尖划过他温热的脖颈时,引得他又是一阵轻颤,那细微的触感让他心头泛起阵阵涟漪。

“夜深了,再待下去该着凉了。”她轻声说着,语气里带着不舍,却没有要起身的意思,反而将头又往他肩窝靠了靠,贪恋着他身上的暖意。刘季低头看她,月光下她的侧脸柔和得像上好的羊脂玉,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透着惹人怜爱的模样。他心头一软,忍不住抬手用指腹轻轻蹭了蹭她的下颌,动作温柔又珍视,声音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不舍:“再陪我坐会儿,就一小会儿。”他舍不得这片刻的温存,舍不得这只属于他们两人的静谧时光,却也只将这份心绪悄悄藏在心底,不愿让她察觉。

又挨了半盏茶的功夫,曹娴都灵敏的耳尖捕捉到城门口传来的打更声,“咚——咚——”两声,沉稳而悠远,她连忙推了推他的胸膛:“真要关城门了!再不走就进不去了!”刘季这才不情不愿地扶她起身,顺手将自己身上的粗布外衫解下来,小心翼翼地披在她肩上——那衣衫还带着他的体温,裹得曹娴都肩头一阵温热。他能感觉到她肩头微微一僵,随即轻轻拢了拢衣襟,将衣衫裹得更紧了些。两人相携着往城门走,他的手始终紧紧牵着她,掌心的暖意顺着指尖淌过去,驱散了夜露带来的微凉,也让他心里格外踏实安稳。

进了城,市井间的灯火已稀疏了大半,大多人家都已闭门歇息,唯有街角的馄饨摊还亮着一盏昏黄的油盏,在夜色里格外醒目。腾腾的热气从汤锅上方升起,裹着浓郁的骨汤香气飘过来,勾得人胃里一阵发空。刘季眼角的余光瞥见曹娴都顿了顿脚步,喉结悄悄动了动,眼神下意识地往馄饨摊的方向瞟了一眼——他清晰地记着,她白日里帮着家里晒了一下午的布,忙得脚不沾地,只在午后啃了两个干硬的麦饼垫肚子。这细微的小动作没能逃过他的眼睛,他不由分说就牵着她往摊前走,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温柔:“老板,两碗馄饨,多放葱花!”

“不用了,我不饿……”曹娴都连忙拽住他的袖子,小声推辞着,不想让他多花钱。“乖,听话。”刘季按住她的手,指尖微微用力,语气平和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坚定,“下午就啃两个干硬的麦饼,怎么可能真的饱?今日必须吃,听话。”说话间,老板已麻利地将两碗热气腾腾的馄饨端了上来,青瓷碗里飘着翠绿的葱花,几颗饱满的虾米卧在碗底,清亮的汤水里还浮着几滴香油,鲜香气直往鼻子里钻,让人食欲大开。

曹娴都拿起小巧的瓷勺,刚要往嘴里送,忽然想起什么,顿住动作,舀了一只最大的馄饨,小心翼翼地递到刘季嘴边:“你也吃。”刘季张嘴含住,温热的馄饨在嘴里化开,鲜香的滋味瞬间铺满味蕾,他嚼着馄饨,眼底掠过一丝暖意,轻声道:“娴儿喂的,确实不一样,比平日里吃的香多了。”见她被说得脸一红,伸手在他胳膊上轻轻拍了一下,带着几分娇嗔,他又趁机往她碗里拨了两只馄饨,语气带着关切:“多吃点,看你瘦的,得好好补补身子,别总想着省着。”

正说着,邻桌两个醉醺醺的汉子忽然因为琐事吵了起来,声音洪亮又刺耳,碗碟碰撞的脆响“哐当”一声炸开,吓得曹娴都身子微微一颤,下意识地往刘季身边靠了靠。刘季几乎是本能地将她往自己身后护了护,眼神瞬间沉了沉,眼底掠过一丝冷意,指尖紧紧按住桌沿才没起身——她是他放在心尖上疼的人,绝容不得半点惊扰与委屈。“别惹事。”曹娴都仰头看他,眼神里带着几分担忧,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角,“咱们吃完就走,别跟他们一般见识。”

看着她眼里真切的关切,刘季迎上她的目光,缓缓压下心头的火气,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动作温柔,语气却带着十足的笃定:“好,听你的。但你放心,有我在,没人能扰到你,更没人能欺负你。”他放缓了语气,将碗里的虾米一个个挑出来,都放进曹娴都的碗里,“多吃点鲜的,补补身子。”两人就着昏黄的灯火慢慢吃着,偶尔抬眼对视,都能从对方眼里看到藏不住的笑意与温情,邻桌的喧闹反倒成了这方小天地的背景音,丝毫不影响两人之间的温馨氛围,让他觉得格外安稳惬意。

吃完馄饨,刘季付了钱,牵着曹娴都往她家所在的巷口走。夜风吹得巷口那盏旧灯笼“吱呀吱呀”作响,橘色的光晕在青石板路上晃出斑驳的影子,将两人的脚步都拉得悠长。路上行人稀少,只有两人的脚步声与灯笼的晃动声交织在一起,格外清晰。快到巷口那棵老椿树下时,曹娴都忽然停住脚步,指尖下意识地攥了攥袖口,神色带着几分紧张与羞涩,像是藏着什么秘密。

“你等我一下。”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颤抖,趁刘季还没反应过来,飞快地抽出手,从袖口掏出一串红绳平安结,小心翼翼地递到他面前。刘季低头看去,红绳在灯笼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绳结编得紧实精巧,看得出来是花了不少心思的,中间那颗小小的桃木珠被打磨得光滑圆润。他伸手接过,指尖触到她的掌心,还能感觉到她未散去的紧张,以及掌心沁出的细密汗珠,可见这份礼物在她心中的分量。

“这个给你。”她垂着眼帘,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细碎的阴影,声音细得像风中飘的棉絮,带着几分羞涩与忐忑,“我攒了半个月的碎银子才买的红绳,编了三个晚上才编好……绳结里放了槐花瓣,是城外老槐树下的,晒干磨碎了塞进去的,你戴在身上,能求个平平安安。”她说完,脸颊更红了,紧张地等着他的反应,指尖无意识地绞着衣角。

刘季将平安结轻轻缠在腕上,长度刚好一圈,桃木珠贴着皮肤凉丝丝的,很是舒服。鼻尖忽然萦绕起清晰的槐花香——和方才领口那片花瓣的香气一模一样,是属于他们俩在城外老槐树下的专属味道。刘季心头一震,一股暖流瞬间涌遍全身,忽然觉得眼眶有些发热。他抬手将平安结往腕上紧了紧,确保不会滑落,随即指尖轻轻捏住她的下巴,温柔地让她抬起头,想要看清她脸上的神情。

灯笼光落在她脸上,能清晰看见她泛红的脸颊和鼻尖,连耳尖都红得快要滴血,眼神里满是羞涩与期待。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原本涌到嘴边的话渐渐平复,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填得满满当当,又暖又胀。“娴儿。”他轻轻唤她的名字,声音沉稳却带着穿透人心的郑重,每一个字都饱含着他的心意,“等我站稳脚跟,必定会请媒人带着三书六礼上门,风风光光把你娶进门。你是我的人,我自然要让你受足体面,不会让你受半点委屈。到时候,我给你打一支银簪,就刻上槐花瓣的样子,跟这平安结配成一对,日夜陪着你。”

曹娴都猛地抬头,撞进他格外认真的眼眸里——那里面没有了往日的漫不经心,只有浓得化不开的温柔,还有一丝少年人独有的坚定与担当。她眼眶一热,鼻尖发酸,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强忍着没让眼泪掉下来,只是伸手轻轻攥住他的衣袖,指节微微用力,声音带着点哽咽:“我信你。我不盼着什么银簪,也不图什么体面,只要你好好的,平平安安的,比什么都强。”

刘季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心头一紧,猛地将她拥进怀里,动作带着几分急切与珍视。手臂收得极紧,却又刻意放轻了力道,怕勒得她不舒服——他知道她今日累了,后背还带着晒布时沾上的阳光味道与淡淡的布料清香。他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轻轻印下一个吻,那吻带着点小心翼翼的珍视,比城外月光下的亲昵更显郑重,是他对她的承诺与誓言:“我必会好好的,为了你,也为了我们。娴儿,等我,我绝不会负你,此生都不会。”

曹娴都的脸埋在他的怀里,能清晰闻到他衣衫上混着的馄饨香气与淡淡的烟火气,那味道让她格外安心。她悄悄抬手,环住他的腰,将脸往他怀里又埋了埋,像是要将这份温暖刻进骨子里,闷闷的声音传出来:“我等你。你要是晚了,我就去城外老槐树下等你,一天等不到,就等两天,十天等不到,就等一个月,一直等你回来。”她的声音带着执拗的坚定,让刘季胸口一阵发闷,又酸又暖,忍不住又揉了揉她的发顶,像哄小孩似的轻声说:“不会让你等那么久的,我尽快。快回去吧,这么晚了,你娘该惦记着你了。”

曹娴都依依不舍地从他怀里退出来,却没立刻松开他的手,指尖还紧紧攥着他的衣袖。她踮起脚尖,仰着小脸,仔细地替他理了理被风吹乱的衣领,动作温柔又认真。“夜里凉,你也早点回去,别跟樊哙他们喝太多酒,伤身子。”她絮絮叨叨地叮嘱着,语气像极了巷口那些盼着男人归家的媳妇,说完才意识到自己的语气太过亲昵,脸又红了,连忙松开手,往后退了半步,小声说:“我进去了。”

她转身要进巷,刘季下意识地轻轻拉住了她的手腕,指尖还残留着她的温度。他抬了抬自己的手腕,让她看清那串牢牢系在腕上的平安结,语气平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你看,戴好了,不会摘,日夜都戴着。上次你爱吃的那种裹满芝麻的糖球,我记着,明天一早就去市集给你买,买两串,让你吃个够。”看着她用力点头,眼里泛起晶莹的水光,他心头微动,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才缓缓松开了手。

曹娴都转身跑进了巷里,脚步轻快又带着不舍,跑了几步,又忍不住回头,看见他还站在灯笼下,举着腕上的红绳冲她挥手。刘季看着她的身影渐渐远去,消失在巷深处的门后,才缓缓收回手,目光依旧停留在巷口的方向,久久没有移开。他低头看着腕上的平安结,轻轻转了转那颗光滑的桃木珠,槐花香混着她身上的气息萦绕在鼻尖,挥之不去,仿佛她还在自己身边。

灯笼的光落在他脸上,映出他从未有过的郑重与坚定。这串红绳平安结,对他而言不仅是简单的平安符,更是他往后要拼命奋斗的念想,是他对曹娴都的承诺,是两人未来的期盼。他又站了片刻,直到巷里那扇门后透出的灯光缓缓熄灭,确定她已经平安到家,才转身往自己家的方向走。腕上的红绳随着他的脚步轻轻晃动,在夜色里格外醒目,也在他心里,烙下了深深的、无法磨灭的印记。


大型历史纪实长篇小说《汉邦传奇》的《第九章 花前月下的日子》结束,随后是《第十章 温馨的生活》

太史公曰:“人必然有一死,有的死比泰山还要重,有的死比鸿毛还要轻,这是因为死的目的不同。首先,不使祖先受辱;其次,不使自己身体受辱;其次,不在道理和颜面上受辱;......”尊重地记录先祖,符合史实,不作虚假编撰,还原事实矣。此是祖先不受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