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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型历史纪实长篇小说《汉邦传奇》连载

汉家刘爱民原创

【本章导读】

秦王嬴政在公元前238年举行冠礼前的十年里,饱尝了质子生涯的辛酸苦辣,亲历了父亲嬴子楚登基又早逝的风云变幻,还遭遇了权力被吕不韦牢牢掌控的种种考验。他从九岁回国,到十三岁登基,再到二十二岁平定嫪毐叛乱,一步步稳扎稳打,巩固了自己的权力根基,展露出超群的智慧和果敢的决断力。与此同时,刘季在嬴政成长的这十年里,也渐渐养成了仁厚爱人、宽厚待人的性格特质。两人的成长经历,为日后汉秦之间的激烈对决悄然埋下了伏笔。


这是一幅展现秦始皇加冠盛典的中国风画作!画面中央,年轻的始皇帝身着华美绣金龙袍,正由一位长者郑重为他戴上冠冕。四周官员恭敬肃立,乐师们奏响雅乐,宫殿穹顶雕饰繁复精美,一派庄严肃穆,尽显皇权的无上神圣与威严!


第三章 嬴政冠礼前的十年(前247年到前238年)

刘季,也就是日后开创大汉王朝的汉高祖刘邦,这辈子心里最最佩服的人,始终是那位一统六国、给皇帝制度打下根基的秦始皇嬴政。这份打心眼儿里的崇拜,可不是他起兵反秦后才有的,早在他还是个毛头小子时就埋下了种子。多年以后,当二十九岁的刘季还只是丰邑一带整日晃荡的乡野小子时,他曾经撞了大运!

在泗水郡的街头,他挤在闹哄哄的人群里,亲眼瞧见了秦始皇嬴政东巡那气派冲天的仪仗队。就那一眼,成了他一辈子都忘不掉的画面——御驾前后簇拥着数不清的华丽车马,甲士密密麻麻像树林一样,旌旗猎猎作响,简直像彩云把太阳都遮住了!车马粼粼的声响和威严的气势混在一起,扑面而来的帝王派头,瞬间就把整个街巷都镇住了。刘季看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热血在胸膛里咕嘟咕嘟直冒泡,忍不住攥紧拳头,脱口而出:“嚯!大丈夫就该这样啊!”

那时的刘季啊,可万万没想到,自己这句掏心窝子的感慨,不仅精准戳中了他对至高权力和千秋伟业的熊熊渴望,更在冥冥之中,为他未来那跌宕起伏的传奇人生画了个大饼——从乡野小亭长,摇身变成反秦义军扛把子,最终掀翻强秦、一手创立大汉王朝!

而他此刻眼巴巴仰望的那位帝王,之所以能拥有如此震慑天下的王霸之气,那根基可不是一天两天就能打下的。早在嬴政举行冠礼、正式亲政之前的十年里,人家就在无数次的隐忍和磨砺中,悄悄把地基夯得结结实实了。

更奇妙的是,嬴政那段从质子之子逆袭成秦国掌权者的开挂之路,恰好和刘季从奶娃娃长成懵懂小屁孩的时光神同步!两条看似八竿子打不着的人生轨迹,就像暗搓搓涌动在时代浪潮下的两股激流,在无人察觉的角落里越靠越近,终将在未来的历史大舞台上,撞出惊天动地的火花!

时间倒流回公元前259年!这一年,战国末期的诸侯们正打得不可开交,秦赵两国的长平之战刚刚落幕不久,赵国元气大伤,两国间的仇恨值直接拉满,飙到了顶点。就在此时,嬴政在赵国都城邯郸呱呱坠地啦!因为他的父亲嬴子楚是秦国派到赵国的“人质”,小嬴政一出生就顶着个“质子之子”的尴尬名头,从小就被异国的屈辱和战争的阴影紧紧包围着。

而这时候,未来的刘季(刘邦)还没影儿呢!在遥远的魏国都城大梁,汉刘家族正过着安稳富足的小日子。刘家世代乐善好施,在大梁城里可是响当当的好名声,家里宾客来来往往,络绎不绝,厅堂里欢声笑语不断,一派和和美美、红红火火的景象。这户沉浸在太平烟火里的殷实人家,哪里想得到,他们未来的宝贝娃儿,会和远在邯郸那个在屈辱中降生的秦国质子家的孩子,在未来的岁月里,被命运的红线紧紧缠绕在一起呢!

嬴政的童年,是在无尽的压抑与监视中跌跌撞撞熬过来的。他的父亲嬴子楚,顶着秦国公子的名头,却在赵国过着寄人篱下的日子。秦赵两国战火不断,关系时好时坏,嬴子楚在邯郸的一举一动,都被赵国官吏盯得死死的,活得小心翼翼,生怕一个不小心就引来杀身之祸。

小小的嬴政,早早尝尽了赵国人的白眼儿和敌意,听惯了冷嘲热讽,寄人篱下的屈辱、漂泊流离的困苦,像烙印一样深深刻在了他的童年记忆里。在这种环境里,嬴政不得不早早学会藏起情绪,在隐忍中默默观察着周围的一切。

和嬴政的苦难童年天差地别,刘季的童年满是安稳和暖意。他生在富足之家,不用为柴米油盐发愁,更不必提心吊胆担心性命。从小,他就常常跟着祖父、父亲,在大梁热闹的街市里穿梭。有时是去参加城里权贵乡绅的宴席,有时是跟着长辈在街头赈济百姓。

大梁作为魏国的都城,可是当时天下数一数二的繁华都市!宽阔的街道两旁,绸缎铺、粮铺、铁匠铺、酒肆茶馆一家挨着一家,集市上更是人声鼎沸,货郎的吆喝、商贩的叫卖、行人的谈笑,此起彼伏,一派活色生香的市井烟火气。

刘季常常站在路边,看着祖父拿出粮食钱财周济那些无家可归的穷苦流民,看着祖父在茶馆里耐心调解邻里纠纷,听着祖父和街坊邻居畅聊家事国事。在这样日复一日的耳濡目染中,他渐渐养成了仁厚爱人、轻财重义的性子。街坊邻居都喜欢这个眉开眼笑、待人热情的小家伙,家族的庇护更让他的童年无忧无虑。

这时的刘季,每天最大的乐子,就是在大梁的街巷里撒欢儿:追着摇铃铛的货郎跑遍半条街,就为讨一颗甜甜的糖;凑在铁匠铺前,眼睛亮晶晶地盯着铁匠挥舞大锤,任飞溅的火花噼啪落在衣角;或是跟着长辈接待宾客,乖乖站在一旁,听客人们天南海北地讲述各地的风土人情和奇闻异事。

他在烟火气中泡大的,是与人相处、凝聚人心的气度;而嬴政在邯郸的刀尖上滚出来的,却是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的机警和绝境求生的决断——两种天差地别的成长环境,早已为两人日后截然不同的人生,悄悄埋下了伏笔。

公元前251年,嬴政的人生迎来首个高光时刻!这一年,他的祖父安国君终于登上秦王宝座,成为秦孝文王。新王即位,秦赵两国关系迎来短暂春天,嬴政终于能跟着母亲赵姬,告别那个让他受尽委屈的邯郸,踏上了回秦国的归途。一脚踏上秦国土地,嬴政彻底甩掉了“质子之子”的屈辱标签,摇身一变成为尊贵的秦国公子,正式迈向了权力巅峰之路。

而此时的刘季,还在未来等着登场呢!大梁城里的刘家,日子依旧安稳滋润,家族声望在当地日益壮大,宾客往来那叫一个络绎不绝,为日后刘季的降生铺就了一个温暖的摇篮。

嬴政回到秦国后,权力的接力棒传递得那叫一个跌宕起伏!秦孝文王即位时已是白发苍苍,身体早就被岁月掏空了。他得先为刚去世的老爹秦昭襄王守孝整整一年,才能正式登基掌舵。好不容易熬过这漫长的服丧期,终于在公元前250年坐上了王位宝座。

可谁也没想到,这位新王屁股还没坐热乎呢,在位仅仅三天,就突然驾鹤西去,整个秦国上下都惊掉了下巴!秦孝文王猝然离世后,嬴政的老爹嬴子楚顺理成章接过权杖,成了秦庄襄王。年仅十岁的小嬴政,凭借皇子身份,一下子被册立为秦国太子。

这次身份的火箭式蹿升,不仅给他撑起了一把金灿灿的政治保护伞,提供了源源不断的资源后盾,更是直接为他日后登上秦王宝座铺平了金光大道!而就在这段时间里,未来的刘季(刘邦)还没影儿呢。大梁的刘家依旧延续着乐善好施的老传统,在街坊邻里间广结善缘,积累着人脉和好名声,默默为刘季出生后营造了一片暖融融的成长沃土。

命运的齿轮从不因人的意志停歇,总在不经意间轰然加速!

公元前247年五月,秦庄襄王在位仅三年便重病驾鹤西去。年仅十三岁的嬴政顺势登上王座,成为秦国新君。可十三岁的少年郎,哪能扛起庞大帝国的千斤重担?依照礼制与朝堂规矩,大权自然落到了相邦吕不韦掌中。

这位辅佐先王上位的功臣,被嬴政尊为"仲父",名义上辅佐幼主,实则将秦国的军政大权越攥越紧。他总揽朝中大小事务,拉拢宗室、培植亲信,权势滔天到让秦国朝堂俨然成了"吕家天下"。端坐王位的嬴政活像被牵线的木偶,空有王名却无实权,亲政之路从起点便荆棘密布。

而就在这风云激荡之年,大梁城的刘季在家人呵护中呱呱坠地。他的世界铺满安稳底色:母亲温暖的臂弯,长辈慈爱的掌心,还有大梁城热热闹闹的市井烟火——这场与嬴政截然不同的人生序幕,正悄然拉开。

嬴政刚坐上王位那会儿,秦国虽然已经是战国七雄里实力最拔尖儿的,一副气势汹汹要往东扩张的架势,但外头的生存环境可一点都不太平,危机像影子一样紧追不舍。关东那六个国家,实力虽然大不如前,可谁也不愿意干坐着看秦国一天天变大变强,时不时就拉起手来,想给秦国使绊子。

到了公元前241年,楚国、赵国、魏国、韩国、燕国这五家终于谈妥了,组了个声势浩大的“合纵”联军,齐心协力要挡住秦国东进的铁蹄。这次联盟嘛,楚考烈王挂了个盟主的头衔,真正在背后运筹帷幄、操盘大局的,是楚国的春申君黄歇。联军一组建起来,那真是雄赳赳气昂昂,一路向西猛冲,竟然顺顺利利就打到了秦国东大门——函谷关的城楼下!

一时间啊,其他几国都眼巴巴地盼着,指望靠这次联手能一举扳倒强秦,彻底扭转老是挨揍的憋屈局面。可秦国这边的大将蒙骜,哪是吃素的?人家可是沙场老将,作战经验丰富得不得了。面对来势汹汹的联军,他一点没慌神。蒙骜巧妙利用函谷关这地方山高路险、易守难攻的天然优势,同时制定了灵活多变的战术,瞅准时机主动出击,专挑联军最薄弱的软肋狠揍!

结果呢?几场硬仗下来,五国联军被打得七零八落、找不着北,士兵们丢盔弃甲,四散奔逃。那看似牢不可破的合纵联盟,眨眼间就稀里哗啦地散了架!

这场函谷关大战的意义,可远远不止打赢一场仗那么简单:它不但让秦国西方霸主的位子坐得更稳当,再次让各国见识了秦军那令人胆寒的战斗力,更是把诸侯国搞“合纵”抗秦的致命弱点给彻底扒拉出来了——各国都打着自己的小九九,心里揣着鬼胎,只想着怎么保全自己那点利益,根本没法做到统一指挥、步调一致地打仗。整个联盟看着吓人,其实啊,就是一盘抱不成团的散沙!

这次合纵的惨败,等于给秦国日后挨个收拾六国、一统天下扫清了最大的路障。也让年轻的嬴政看得真真切切:秦军有多强悍,而诸侯联盟又有多么脆弱不堪。这让他心里那个“统一”的大目标,变得前所未有的清晰和深刻,就像烙铁一样烙在了心上。

而此时的刘季,已经是个六岁的小家伙啦!早褪去了婴儿的懵懂,长成一个活蹦乱跳的小淘气。他依旧在大梁过着无忧无虑的小日子,每天的生活简单又快乐:上午乖乖跟着长辈学几个简单的字、背几句浅显的诗文,下午就迫不及待地冲出家门,和街坊邻居的小伙伴们在大梁的街巷、城郊撒欢儿追逐。

他们最爱的去处,就是流过大梁城的汴水河边!在浅浅的河滩上摸鱼捉虾,任由清凉的河水打湿裤脚,欢快的笑声在河畔飘荡;要么就在集市旁的空地上玩“打仗”游戏,捡根树枝当宝剑,模仿守城士兵的样子列阵冲锋,喊声震天,玩得那叫一个起劲儿!刘季的天真爽朗劲儿,让他在小伙伴里特别受欢迎,不知不觉就成了孩子王,大家都爱跟着他一起疯玩。

大梁城里,偶尔也会飘来远方战火的零星传闻。茶馆里的乡绅们有时会低声议论起秦国和各国打仗的消息,但这些声音很快就被市井的喧闹给盖过去了。对年幼的刘季来说,这些远方的打打杀杀实在太遥远了,哪有手里活蹦乱跳的小鱼小虾、眼前热火朝天的游戏来得真实有趣?他既不知道函谷关的激战有多惨烈,也不明白秦国的强大到底意味着啥,更不会想到——那个远在咸阳、比自己大十三岁的秦王,正通过一场场胜利不断积蓄着可怕的力量。这股力量啊,未来将翻天覆地地改变他的人生轨迹!

外患刚消,嬴政的内忧就接二连三地蹦了出来!

公元前239年,权倾朝野的吕不韦为了牢牢巩固自己的势力,还想通过控制宫廷来一手遮天,于是把门客嫪毐推荐给了寡居的太后赵姬,让嫪毐假扮宦官混进宫里,摇身一变成了太后的贴心小棉袄。

嫪毐这家伙,虽然肚子里没几滴墨水,却是个钻营高手,靠着机灵脑袋和溜须拍马的本事,三下五除二就博得太后赵姬的宠爱和信任。在赵姬的力挺下,嫪毐的地位蹭蹭往上蹿,不仅被封为长信侯,捞到大片封地,还手握京城部分兵权和宫廷事务的处置大权。

势力像吹气球一样膨胀的嫪毐,野心也跟着疯长,翅膀一硬,就甩开吕不韦的操控,偷偷摸摸培养自己的党羽,拉帮结派,硬生生搞出个与吕不韦集团针尖对麦芒的强大势力。

这两股势力在朝堂上斗得你死我活,为了争权夺利互相倾轧,闹得朝堂鸡飞狗跳,把秦国的中央集权搅得七零八落,直接威胁到嬴政的统治根基。此时的嬴政,虽还没亲政,却早不是那个懵懂无知的小毛孩,他冷眼旁观朝堂上的派系撕咬,暗地里默默积蓄力量,就等着亲政夺权的最佳时机一飞冲天!

这一年,刘季八岁了,长成了一个精力旺盛、活泼好动的小小少年。他那单纯直率的性子一点没变,对身边的人都满怀善意。平日里,他总爱跟着祖父或父亲,在大梁城的街坊邻里间串门,不是跑腿传物,就是帮忙照看小娃娃,农忙时还常去搭把手收割庄稼。这份热心肠,让他在街坊间攒下了好人缘,大伙儿见了面,都亲热地跟他打招呼。

年纪渐长,他开始跟着长辈接触些简单的市井门道:看长辈打理自家铺面,学着辨认货物的成色好坏,听长辈跟来往的商贩讨价还价;在茶馆里,他安静地坐在一旁,听长辈和乡绅们聊着地方上的家长里短,商量怎么赈济灾民,懵懵懂懂地学着与人相处,分辨是非对错。

大梁城的市井百态,像春雨般无声地滋养着他的认知:绸缎铺里流光溢彩的料子、粮铺里飘出的醇厚谷香、商贩们热情的吆喝声、邻里间真诚的嘘寒问暖……这些热腾腾的烟火气,让他第一次触摸到了“人情”二字的温度。

而远方咸阳朝堂上那些派系倾轧、充满阴谋算计的权力游戏,对他来说,依旧是陌生又遥远的天边事。他沉浸在大梁安稳的小日子里,享受着无忧无虑的童年时光,压根儿没想过,未来的自己,竟会和那个深陷权力漩涡的秦王,成为命中注定的生死对手。

公元前238年,二十二岁的嬴政终于迎来了亲政的关键时刻——按照秦国的老规矩,他得风风光光地回到旧都雍城,在蕲年宫操办加冠大礼!雍城可是秦人的老根儿,历代国君的宗庙都扎在这儿。选在这儿行冠礼,那是对老祖宗顶礼膜拜,更藏着嬴政铁了心要正式亲政、执掌乾坤的坚如磐石的决心!

冠礼当天,雍城蕲年宫内外,气氛那叫一个庄严肃穆!钟鼓声震天响,旌旗呼啦啦地飘。前来观礼的秦国宗室贵族、朝廷重臣们,一个个屏息凝神,整齐肃立。每一个礼仪环节都一丝不苟,尽显泱泱大国的非凡气派!嬴政身着庄重的玄端礼服,步履沉稳地踏上祭台。他先是恭恭敬敬地祭告天地,祈求上天护佑秦国;接着又移步宗庙,虔诚拜谒先祖,禀告自己即将亲政的重任。

祭祀礼毕,太祝高声诵读祷文,太史则手持礼册,郑重其事地依次为嬴政加戴缁布之冠、皮弁与爵弁——这“三加”之礼,步步高升!每一次冠冕加身,都象征着他稳稳接住一分秦国的国运,威仪如泰山般层层累积,愈发厚重!

当大礼告成,嬴政佩上长剑,戴上冠冕,巍然屹立于高台之上。他目光如电,锐利地扫视着台下俯首跪拜的群臣。刹那间,“万岁!”的欢呼声山呼海啸般响起,直冲云霄,在雍城上空久久回荡!这一刻,嬴政不仅宣告自己正式成年,更向整个朝堂掷地有声地宣告:属于他的亲政时代,正式拉开大幕!

而嫪毐这边呢,心里早就跟明镜似的透亮!他和太后赵姬那点私情,虽说有赵姬罩着,但在朝堂上下早就不是啥秘密了,不少人对他那副嚣张跋扈的嘴脸早就憋了一肚子火。平日里,他仗着太后的威风,在京城里横行霸道,拉帮结派,欺压百姓,可没少得罪人。

他心里门儿清:一旦嬴政那小子正式亲政,大权在握,铁定要跟他算总账,自己绝没好果子吃!眼瞅着嬴政的冠礼一天天逼近,那股子强烈的危机感,像鞭子一样抽得他坐立难安,如坐针毡。

最终,嫪毐把心一横,决定豁出去赌一把大的,来个先下手为强——发动叛乱,直接抢王位!他偷偷摸摸搞到了秦王的玉玺和太后的印玺,就凭这两块“宝贝”,假传圣旨,调来了各县的县卒、宫廷的卫队、宫中的骑兵,甚至还暗搓搓联络了周边的戎狄部落头头,加上自家豢养的门客死士,七拼八凑,总算拉起了一支临时叛军。

一切准备停当,嫪毐就领着这支杀气腾腾的队伍,直扑雍城的蕲年宫!他盘算着,趁冠礼大典举行、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雍城的时候,发动突袭,一举干掉嬴政,自己坐上王位!

嘿,嫪毐这点小九九,早就被嬴政看得透透的!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叛乱,年轻的嬴政可没半点慌乱,那份沉着冷静,远超他的年纪。他当机立断,火速下诏,命令相国昌平君、昌文君率领京城精锐的秦军,马不停蹄赶往雍城平叛!双方在咸阳到雍城的路上就杀得天昏地暗。

秦军将士士气如虹,个个奋勇争先,杀红了眼!再看叛军,本来就是临时拼凑的乌合之众,战斗力稀松,指挥更是乱成一锅粥,没几下就被打得溃不成军。秦军手起刀落,当场就砍下了几百颗叛军的脑袋!

事后论功行赏,嬴政大手一挥:所有参与平叛的将士,哪怕是宫里的宦官,统统加官进爵,赏赐丰厚!在秦军雷霆万钧的打击下,叛军瞬间土崩瓦解,这场看似精心策划的叛乱,眨眼间就被彻底摁平了。

兵败如山倒,嫪毐知道这回死定了,赶紧带着几个心腹脚底抹油——溜了!

嬴政哪能放过他?立马向全国火速发布悬赏令:活捉嫪毐的,赏钱一百万!砍了嫪毐献上脑袋的,赏钱五十万!重赏之下必有勇夫,没过多久,嫪毐和他那帮核心党羽就被秦军一网打尽,捆得结结实实押回了咸阳。

最终,嫪毐被处以车裂的酷刑,死得透透的,脑袋还被挂起来示众;他的家族更是被连根拔起,满门抄斩!卫尉竭、内史肆等二十个叛乱头目,脑袋也被砍下来挂在城门上,杀鸡儆猴!至于嫪毐的门客,罪行轻点的,判了个“鬼薪”——给宗庙砍三年柴火当苦力;还有四千多家跟着嫪毐混的党羽,被撸掉所有爵位后,一股脑儿全给发配到蜀地那荒凉的房陵去了,不少人受不了路途遥远、环境恶劣,直接死在了流放的路上。

平定嫪毐叛乱,可是嬴政亲政路上的关键一仗!通过这场干净利落的平叛,他彻底扫清了宫廷里的敌对势力,成功把被分割的大权牢牢攥回自己手里,为自己的亲政之路,一脚踢开了最大最硬的那块绊脚石!

这一年,刘季九岁啦,还在大梁城里逍遥自在地享受着快乐的童年时光。他那股子天真活泼劲儿,吸引了一大帮志同道合的小伙伴,有街坊邻居的孩子,也有来往宾客家的娃儿。

他们常常成群结队地在大梁街巷里奔跑嬉戏,哪儿热闹就往哪儿钻:在集市街角围观杂耍艺人表演吞剑、耍刀,为那些惊险动作欢呼雀跃;挤在书肆门口,听先生给学子们讲古籍、说上古神话;或者在城郊草地上放风筝,仰望五彩斑斓的风筝在蓝天中翩翩起舞,欢笑声回荡在田野间。

大梁城那浓浓的市井烟火气,一天天滋养着刘季的性情,让他越来越懂得怎么跟不同性格的人打交道,怎么把小伙伴们团结在身边。他压根儿没听过“嫪毐”这个名字,更不知道咸阳城里那场惊心动魄的平叛大战,当然也不会晓得,那位比自己大十三岁、远在秦国的君王,已经借着这场铁血平叛,牢牢掌控了秦国的大权,正要开启统一天下的壮阔征程。

这时的刘季,还在大梁的街巷市井间尽情挥洒着孩童的意气,享受着无忧无虑的童年时光,哪知道,自己曾经仰望的那位秦王,已经熬过了最艰难的十年磨砺,正大步流星地迈向统一天下的目标。而他和嬴政的人生轨迹,终将在不久的将来激烈碰撞,谱写出一段波澜壮阔的历史篇章。

公元前237年,也就是搞定嫪毐叛乱后的第二年,嬴政终于腾出手来,要彻底铲除吕不韦的势力了!他拿吕不韦举荐嫪毐入宫、捅出宫廷大篓子当理由,咔嚓一下,就把吕不韦的相邦大位给撸了,直接把他从繁华的咸阳一脚踢到了偏远的巴蜀之地。两年后,在流放地心灰意冷的吕不韦,最终饮下毒酒,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嬴政可没打算就此收手,他趁热打铁,把吕不韦的残余党羽也来了个大扫除——忠心的亲信,要么咔嚓掉,要么发配边疆,朝堂上那些碍眼的反对力量,这下算是被彻底清理干净了!

到这时,嬴政才真真正正把秦国的军政大权牢牢攥在了自己手里,属于他的亲政时代,轰轰烈烈地开启了!放眼天下,再也没人能阻挡他横扫六合、一统江山的雄心壮志!

与此同时,嬴政还做了一件挺有智慧的事儿。他采纳了齐国人茅焦的建议。

这位茅焦胆子不小,挺身进谏道:“大王啊,咱秦国正雄心勃勃要一统天下呢!可您把太后赶出咸阳这事儿,要是传到各国耳朵里,诸侯们肯定要戳您脊梁骨,骂您不孝!这搞不好会让天下诸侯都跟咱秦国翻脸,对统一大业可大大不利啊!”

嬴政一听,心头一震,仔细琢磨,觉得茅焦说得太在理了!为了顾全统一的大局,他二话不说,立刻下令,风风光光地把太后赵姬从雍城接回了咸阳,好生安置在甘泉宫,主动修复了母子情分。

这一举措,不仅漂亮地挽回了秦国的政治声誉,避免了被扣上“不孝”帽子、遭诸侯孤立的尴尬局面,更淋漓尽致地展现了他作为一代雄主,那权衡利弊、顾全大局的非凡政治智慧!

此时的刘季,刚满十岁,还在大梁城里撒欢儿呢,正是个无忧无虑、满脑子奇思妙想的小皮猴儿!可别小瞧他,那股子天生的“孩子王”劲儿已经藏不住了,在城里小伙伴中一呼百应。他总爱领着大伙儿,在大梁的街巷、城郊到处疯跑,变着花样儿组织各种新奇有趣的游戏。

闲下来的时候,这小家伙也不闲着,像个小大人似的,主动跟着长辈们掺和些当地的小事儿。比如宗族祭祀时,他抢着帮忙摆祭品;乡邻办宴席,他又热心地帮忙招呼客人。就在这些看似不起眼的“小活儿”里,他可是有样学样,把长辈们待人接物、处理事情的门道儿悄悄记在了心里,一天天长大。

他依旧过着安稳平静的小日子,对秦国朝堂的风云变幻、对嬴政的霹雳手段,那是半点不知情。可不知不觉中,他在和邻里乡亲的相处里,攒下了人情世故的“小本钱”;在和小伙伴们的嬉戏打闹中,练就了组织协调的“小本领”。这些点点滴滴的积累,就像悄悄埋下的种子,日后他聚众起兵、凝聚人心的大本事,可都离不开它们呢!

嬴政冠礼前的这十年,可真是尝尽了屈辱、历经了磨砺,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暗藏锋芒!他从一个在邯郸受尽白眼的质子之子,硬是逆风翻盘,最终在二十二岁亲政后,牢牢将秦国大权攥在手中,完成了从提线木偶到实权帝王的华丽转身,为日后横扫六国、一统天下打下了最坚实的根基。

而对刘季(刘邦)来说呢,这十年可是从公元前247年在大梁呱呱坠地,到长成个调皮捣蛋小毛孩的快乐时光!他在家族的羽翼下,在市井的热闹烟火气里,尽情撒欢儿,积攒着天真烂漫,也学着待人接物的门道儿。

这两条看似八竿子打不着、平行向前的人生轨迹,在战国末年的风云激荡中悄然延伸——一个在咸阳的朝堂上运筹帷幄、积蓄着雷霆万钧的力量;另一个则在大梁的街巷里无忧无虑、慢慢抽枝发芽。他们大概做梦也想不到,自己人生的画卷竟会与对方如此紧密地交织在一起。而这两条轨迹,终将在未来的反秦风暴里,迎来那宿命般的惊天交汇,共同挥毫泼墨,在中国历史上写下那浓墨重彩、荡气回肠的辉煌一页!


大型历史纪实长篇小说《汉邦传奇》的《第三章 嬴政冠礼前的十年(前247年到前238年)》结束,随后是《第四章 汉刘家族迁丰记(少年刘邦随迁丰邑)》

太史公曰:“人必然有一死,有的死比泰山还要重,有的死比鸿毛还要轻,这是因为死的目的不同。首先,不使祖先受辱;其次,不使自己身体受辱;其次,不在道理和颜面上受辱;......”尊重地记录先祖,符合史实,不作虚假编撰,还原事实矣。此是祖先不受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