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氏内参,請毋外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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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汉皇朝的第三位皇帝---汉章帝刘炟个人传略

刘炟(57年~88年4月9日),东汉皇朝的第三位皇帝(75年~88年在位),光武帝刘秀的孙子,汉明帝刘庄的第五子,母为贾贵人。个性宽容,爱好儒术。

汉明帝永平三年庚申岁(60年),成为皇太子。

汉明帝永平十八年乙亥岁八月初六日(75年9月5日),正式即位。励精图治,劝课农桑,兴修水利,减轻徭役,提倡朴素,实行“与民休息”,实现思想活跃、政治清明、经济繁荣的局面,带同汉明帝统治时期合称“明章之治”。两度派班超出使西域,使得西域地区重新归顺于汉朝。召开白虎观会议,发展儒学。

汉章帝章和二年戊子岁(88年)四月九日驾崩,年仅三十二岁,谥号为汉章帝,庙号肃宗,安葬于敬陵(今河南省洛阳市)。

汉章帝刘炟还是一位书法家,草书非常有名,史称为“章草”。

目录

一、明帝五子皇后养,即皇位尊父庙号

二、劝农桑初举孝廉,阜陵谋反贬为侯

三、忧心民本劝奢纵,收哀牢平烧当羌

四、窦氏为后赦天下,论五经于白虎观

五、诏隐士贤人辅佐,巡幸各地察民情

六、授学高才扬新颖,南行祠长沙舂陵

七、助民产子调人口,巡视制度察教化

八、南巡丰沛祭先祖,英年崩不起寝庙

九、封侯外戚埋祸根,势力纷争窦氏盛

十、汉班超经营西域,乌孙附维护丝路

十一、政宽刑疏隐后患,信谶纬匡正经学

十二、汉刘家族传递世系资料

 

一、明帝五子皇后养,即皇位尊父庙号

汉章帝刘烜,是汉明帝刘庄的第五子,生于东汉光武帝建武中元二年丁巳岁(57年),其生母贾贵人。因汉明帝马皇后无子,再加上贾贵人为马皇后同母异父的姐姐,所以刘烜幼年为马皇后收养,就以马氏为外家。

汉明帝永平三年庚申岁(60年)二月十九日,四岁的刘烜被立为皇太子。

刘炟年少宽容,爱好儒术,很受父亲汉明帝刘庄的器重。

汉明帝永平十八年乙亥岁(75年)秋八月初六壬子日,父亲汉明帝刘庄因病驾崩,刘烜即皇帝位,时年十九岁。尊嫡母皇后马氏(明德皇后)为皇太后。八月十六壬戌日,葬汉明帝于显节陵。

冬十月初二,大赦天下。赏赐天下男子爵位,每人二级,为父后及孝悌、力田每人三级,流亡无户籍及想归首的每人一级,爵位过了公乘可以移与儿子或兄弟的儿子。鳏、寡、孤、独、患绝症、穷得活不下去的,每人发三斛粟。诏令说:“我渺小薄德,居于王侯之上,统理万机,惟恐偏颇失误,兢兢业业,不知怎样才搞得好。我深知守文的君主,必建师傅之官。《诗经》上不是说过吗?‘成王不过误,不违失,是由于遵循周公的旧典章程’。代理太尉事务的节乡侯赵憙,三朝为官,是国家元老;司空牟融,在职六年,勤劳不怠。今任赵憙为太傅,牟融为太尉,并领尚书事。‘三公大夫,晨昏不省’,《小雅》以为不对。‘王有过失,臣下应加辅正,不要唯唯诺诺’,《尚书·益稷》所说的道理,才是国家股肱的正当大义。群臣百僚应做好本职工作,各献忠诚匡辅我。现在明白通令四方,希望满足我的意愿。”

十一月二十四戊戌日,任蜀郡太守第五伦为司空。诏令征西将军耿秉屯守酒泉,以防备北匈奴。此时,汉匈之间对西域展开了一场争夺战,汉章帝刘炟派酒泉太守段彭援救戊己校尉耿恭。三十甲辰日,日有食之。于是汉章帝刘炟避居正殿,停止干戈,五天不上朝。诏令各部官员对朝政上封书,提批评、建议。

为孝明帝上庙号显宗:十二月二十癸巳日,有关部门报告说:“孝明皇帝圣德淳朴盛大,辛苦终日,身穿浣衣,食无兼味。他的恩泽达于四方,远方的人慕义教化。僬侥、儋耳,通好归附。克伐鬼方,开发西域,声威远播,没有不服的。以老百姓的生活为忧,不以统治天下为乐。完备三雍的教化,躬行养老之礼。登堂而歌,正八佾舞乐,博通六艺,日夜不休息,聪明深远,显示在图谶。至德所感,通于神明。丰功伟业,光照四海,仁风流传千载。却一味谦让,自称不德,不起寝庙,扫地而祭,免除日祀的制度,省去送终的礼仪,藏神主灵牌于光烈皇后更衣别室。天下人听说,无不为之凄怆。皇上至孝淳厚,遵行圣德。臣等以为更衣在中门之外,地点特殊。应上庙号为显宗,四时正祭,在光武庙堂举行,平常闻祀都回便殿举行,共进《武德》舞,像孝文皇帝正祭于高庙一样。”【原文:“孝明皇帝圣德淳茂,劬劳日昊,身御浣衣,食无兼珍。泽臻四表,远人慕化,僬侥、儋耳,款塞自至。克伐鬼方,开道西域,威灵广被,无思不服。以烝庶为忧,不以天下为乐。备三雍之教,躬养老之礼。作登歌,正予乐,博贯六艺,不舍昼夜。聪明渊塞,着在图谶。至德所感,通于神明。功烈光于四海,仁风行于千载。而深执谦谦,自称不德,无起寝庙,扫地而祭,除日祀之法,省送终之礼。遂藏主于光烈皇后更衣别室。天下闻之,莫不凄怆。陛下至孝烝烝,奉顺圣德。臣愚以为更衣在中门之外,处所殊别,宜尊庙曰显宗,其四时禘袷,于光武之堂,间祀悉还更衣,共进《武德》之舞,如孝文皇帝袷祭高庙故事。”】

汉章帝刘炟批示:“可以。”

这年,发生大瘟疫,京师洛阳及三州大旱,汉章帝刘炟下诏不收兖、豫、徐州田租、柴草,并以现存谷物赈济贫民。

二、劝农桑初举孝廉,阜陵谋反贬为侯

汉章帝建初元年丙子岁(76年)春正月,诏三州郡国:“现正是春耕,恐稍微给粮食与贫民,往来麻烦,有妨农事。应分别核实特别贫困的,连借贷一齐给他们。流浪的人想回本乡的,郡县要给足口粮,使他们能够回到本乡,让他们在驿站官亭投宿,不要出客店钱。长吏要亲自过问,不要让贫弱之民漏掉了,而让小吏豪强得以作弊。诏书既下,不要拖延,刺史明加督察那些罪恶特大的人。”

二十三丙寅日,汉章帝诏令说:“这些年牛多疾病,垦田减少,谷价很贵,人口因此流亡。现正春耕,应及时抓住农时。二千石官员要勉励百姓从事农桑,使大家勤于耕作。公卿百官,要以精诚相见,专心致力于老百姓的事情。囚犯除了非要斩首的外,等立秋后再审理。有关部门用人要慎重选择举荐,进用温良的人,排斥贪婪狡猾的人,顺应时令,清理冤狱。‘五教的根本是宽,’为《尚书·舜典》所嘉美;‘父母官就是要平易’,为《诗大雅·洞酌》所赞赏。布告天下,使天下明白我的心意。”

酒泉太守段彭讨伐车师国,将车师国的军队打得大败。罢去戊己校尉官。

二月,武陵澧中的蛮民反叛。

三月十二甲寅日,山阳、东平地震。二十七己巳日,汉章帝刘炟下诏说:“我以无德,承继帝业,日夜不安,不敢荒政自宁。而灾异不断出现,与政务相应。我本来就不英明,涉道时间很短,推荐的人员名不符实,俗吏伤民,官职耗乱,刑罚不当,能不发愁吗?以前仲弓为季氏家臣,子游为武城小宰,孔子尚且教诲要举贤才,问是否得到能人。清明的政事不管大小,以得人治理为根本。乡里选举推荐,必多番用功劳苦,现在刺史、守相不明真伪,茂才、孝廉一年举荐数百,既不是什么能干的人,而授之政事,实在是无聊。每思前世推荐人士,有的起于田间垄亩,不讲究门第。要他们上书议事论政,则所言多可采纳;在岗位加以试用,就能看出不同寻常的政绩。文质彬彬,我十分赞赏。现令太傅、三公、中二千石、二千石、郡国守相,举荐贤良方正能直言批评的人各一人。”【原文:“朕以无德,奉承大业,夙夜栗栗,不敢荒宁。而灾异仍见,与政相应。朕既不明,涉道日寡;又选举乖实,俗吏伤人,官职耗乱,刑罚不中,可不忧与!昔仲弓季氏之家臣,子游武城之小宰,孔子犹诲以贤才,问以得人。明政无大小,以得人为本。夫乡举里选,必累功劳。今刺史、守相不明真伪,茂才、孝廉岁以百数,既非能显,而当授之政事,甚无谓也。每寻前世举人贡士,或起垄亩,不系阀阅。敷奏以言,则文章可采;明试以功,则政有异迹。文质彬彬,朕甚嘉之。其令太傅、三公、中二千石、二千石、郡国守相,举贤良方正、能直言极谏之士各一人。”】

夏五月二十辛酉日,开始推举孝廉,郎中宽厚博学有谋略,足以主持政务的,用来补充县长、侯相。

秋七月十一辛亥日,诏令把上林苑圈禁的那些田土,给予贫民耕种。

八月二十庚寅日,有彗星出现于天市星。

九月,永昌哀牢的夷族反叛。

冬十月,武陵郡兵讨伐叛蛮,击败叛蛮,并迫使其投降。

十一月,阜陵王刘延(刘秀第七子)谋反,贬为阜陵侯。

有人告发刘延与其子刘鲂定逆反之谋,有关部门奏请用囚车征刘廷到廷尉审讯。肃宗汉章帝刘炟下诏曰:“阜陵王前犯大逆,罪恶尤深,同于周朝的管、蔡,汉朝淮南王。经有正义,律有明刑。先帝不忍心弃亲戚之恩,便枉屈大法,代阜陵王受愆过,群下无人不感到困惑。今阜陵王不曾悔悟,悖乱之心不改,逆谋内泄,自其子刘鲂而发,这真是本朝所还愿听说的。朕恻然伤心,不忍让阜陵王受审,今贬其爵为阜陵侯,食邑一县。获罪的其他人,侯爵自免。要引以为戒啊!"赦刘鲂等人罪不加案验,派使谒者一人监护刘延到封国,不准他与吏人通连。汉章帝章和元年丁亥岁(87年),汉章帝刘炟驾行幸到九江,赐刘延书住与车驾要他来寿春会见。帝见刘延及妻子儿女,愍然伤怀,乃下诏曰:“古时周朝爵封一千八百人,而姬姓的人占一半,这是为了用以支持王室。朕今南巡,望淮、海,意在阜陵,乃与阜陵侯相见,阜陵侯志意衰落,形体还如以前,瞻省怀感,又喜又悲。今恢复阜陵侯为阜陵王,增封四县,与前加在一起为五县。"以阜陵地势低湿,徙都寿春,加赐钱千万,布万匹,安车一乘,夫人诸子按等级赏赐。

三、忧心民本劝奢纵,收哀牢平烧当羌

汉章帝建初二年丁丑岁(77年)三月初五辛丑日,诏令说:“近年阴阳不调和,连连发生饥荒。深思先帝替平民担忧的根本点,是诏书所说:‘不伤财,不害民’,真诚希望平民去末归本,从事农作。但现在贵戚近亲,骄奢放纵无度,嫁娶送终,超越身份财力,大操大办。官员违法乱纪。没有敢检举的。《春秋》之义,以贵理贱。今从三公起,一并明白纠正非法行为,宣扬振奋威风。我当弱冠之年,不知稼穑艰难。区区一见之愚,难道能照亮一方吗?所有科条制度应当实施的,任何人都得遵守,先京师再地方,一律执行。”【原文:“比年阴阳不调,饥馑屡臻。深惟先帝忧人之本,诏书曰:‘不伤财,不害人’,诚欲元元去末归本。而今贵戚近亲,奢纵无度,嫁娶送终,尤为僭侈。有司废典,莫肯举察。《春秋》之义,以贵理贱。今自三公,并宜明纠非法,宣振威风。朕在弱冠,未知稼穑之艰难,区区管窥,岂能照一隅哉!其科条制度所宜施行,在事者备为之禁,先京师而后诸夏。”】

三月初八甲辰日,罢去伊吾卢的屯兵。征永昌、越巂、益州三郡人民、夷族一起讨伐哀牢,打败哀牢,地方平定。

夏四月二十二戊子日,诏令因楚王刘英、淮阳王刘延谋反事迁徙的四百余家,令归回本郡。二十七癸巳日诏令齐相省去冰纨、方空谷、吹纶絮三服官。

安夷县(今青海省乐都),有个官吏强抢羌人妇女为妻,被那个妇女的丈夫所杀。安夷县长宗延追捕凶手,直至塞外。该部落的羌人害怕受罚,就一起杀掉宗延,联合勒姐、吾良两个部落叛变。于是,烧当羌族首领迷吾便率各部一同造反。六月,汉章帝刘炟命武威郡太守傅育为护羌校尉,与金城太守郝崇去讨伐烧当羌人反叛。迷吾联合封养部落共五万余人,打败汉军,进攻陇西郡、汉阳郡。

八月,汉章帝刘炟派行车骑将军马防和长水校尉耿恭率领北军的越骑、屯骑、步兵、长水、射声等五校兵以及各郡的弓弩手,共三万人,讨伐羌人。马防等人的部队在冀县(今甘肃省天水)时,大败羌人,斩俘四千余人,于是临洮解围。迷吾逃走,平定了叛乱。

十二月十六戊寅日,彗星出现于紫宫星座。

四、窦氏为后赦天下,论五经于白虎观

汉章帝建初三年戊寅岁(78年)春正月十七己酉日,于明堂祭祀祖先。礼毕,登灵台,望云气。大赦天下。

三月初二癸巳日,立贵人窦氏为皇后。赏赐天下男子爵位,每人二级,三老、孝悌、力田每人三级,无户籍及流民想归首的每人一级。鳏、寡、孤、独、患绝症(笃癃)、贫不能生存者每人发粟五斛。

夏四月初九己巳日,停修常山、呼池、石臼河漕。行车骑将军马防在临洮打败烧当羌。闰月,西城假司马班超击姑墨,大破之。

冬十二月十一丁酉日,任马防为车骑将军。武陵溇中的蛮人反叛。这年,零陵进献灵芝草。

汉章帝建初四年己卯岁(79年)春二月初五庚寅日,太尉牟融薨逝。

夏四月初四戊子日,立皇三子刘庆为皇太子。赏赐天下男子爵位每人二级,三老、孝悌、力田每人三级,民无户籍及流浪者想归首的每人一级。鳏、寡、孤、独、患绝症、贫不能生存者每人发五斛粟。

初五己丑日,徙封巨鹿王刘恭(汉明帝刘庄第三子,刘炟的三哥)为江陵王、汝南王刘畅(汉明帝刘庄第七子,刘炟的七弟)为梁王、常山王刘昞(汉明帝刘庄第八子,刘炟的八弟)为淮阳王。

初七辛卯日,封皇长子刘伉为千乘王,刘全(次子)为平春王。

五月初二丙辰日,免去马防的车骑将军职务。二十甲戌日,司徒鲍昱任命为太尉,南阳太守桓虞为司徒。

六月三十癸丑日,皇太后马氏(汉明帝刘庄原配)崩逝,终年四十余岁,谥号明德皇后。秋七月初九壬戌日,与汉明帝合葬在显节陵。

冬天,耕牛发生大瘟疫,影响农耕。

章帝论五经于白虎观:十一月十一壬戌日,汉章帝刘炟下诏令说:“三代开导指引民众,教学为本。汉继暴秦,褒扬儒术,建立《五经》,设置博士。此后学者精进,虽说是继承老师学业,但又别为一家之学。孝宣皇帝认为离圣人久远,学不厌博,就设立《大、小夏侯尚书》,后来又设立《京氏易》。至建武中,再设置《颜氏春秋》、《严氏春秋》、《大戴礼》、《小戴礼》博士。这都是为了扶植微学,尊新开放道艺。中元元年(56)诏书,《五经》章句繁多,想议定减省。至永平元年(58),长水校尉樊修上奏说,先帝大业,应当及时施行。要使诸儒共同正确理解经义,颇使学者得以提高。孔子说:‘不讲究学术,这是我最耽心的。’又说:‘广泛学习又能立志笃行,深究不懂的问题,反复思考已懂的事物,那么仁就在里面了。’唉!大家奋勉努力吧!”于是从太常以下,将、大夫、博士、议郎、郎官及诸生诸儒会于白虎观,讲议《五经》同异,使五官中郎将魏应承制问,侍中淳于恭奏议,帝亲自称制临决,一如孝宣皇帝甘露二年和甘露中在石渠台诸儒讲论《五经》的先例,作《白虎通》。这年,泉陵、洮阳三县降及时雨。

五、诏隐士贤人辅佐,巡幸各地察民情

汉章帝建初五年庚辰岁(80年)春二月初一庚辰朔日,有日食之。汉章帝刘炟下诏说:“我刚刚遭受太后逝世的痛苦。衍咎丛集,上天出现异象,巨大的变故随着来了,《诗经·小雅》上不是说过吗?‘日食是十分不好的’。加上久旱伤麦,我忧心惨切。公卿以下,宜各推荐大胆批评能指出我过失的各一人,送到公交车门,我将亲自接见询问。推荐的人,应以避居岩穴等偏僻地方的为好,切不要那种轻浮不实的人。”【诏书原文:“朕新离供养,愆咎众着,上天降异,大变随之。《诗》不云乎:'亦孔之丑。'又久旱伤麦,忧心惨切。公卿已下,其举直言极谏、能指朕过失者各一人,遣诣公交车,将亲览问焉。其以岩穴为先,勿取浮华。”】

初五甲申日,汉章帝刘炟再下诏令说:“《春秋》记载:‘无麦苗’,意谓民食为重。去年秋天雨水不调匀,今年又遭旱,像火一样烧,荒年随着来了,而防备的工作又没有。我因薄德,惹及日、月、星辰三光生怒,我震栗忉忉,痛心疾首。前代圣贤君王,思虑深远,咨诹善道,虽降灾咎,还有如成王开启金匮反风起禾之应,免除了灾害。现在我呢?只有凄凄惨惨而已。今命令二千石平反冤狱,释放轻罪系囚;祷告五岳四渎,及能兴云致雨的名山,希望得到不要一个早晨就蒙受遍降喜雨的好报。大家一定要虔诚肃穆啊!”【诏书原文:“《春秋》书'无麦苗',重之也。去秋雨泽不适,今时复旱,如炎如焚。凶年无时,而为备未至。朕之不德,上累三光,震栗忉忉,痛心疾首。前代圣君,博思咨诹,虽降灾咎,辄有开匮反风之应。令予小子,徒惨惨而已。其令二千石理冤狱,录轻系;祷五岳四渎,及名山能兴云致雨者,冀蒙不崇朝遍雨天下之报。务加肃敬焉。”】

三月初五甲寅日,汉章帝诏令说:“孔子说:‘刑罚不得当,老百姓就不知怎么样才好。’目前吏多不良,随自己的喜怒专横跋扈,办案不根据罪状,威胁迫害无辜,以致自杀的多于一年判处死刑的。这根本不是为人父母的君王本意。有关部门应察觉纠正。”【诏书原文:“孔子曰:'刑罚不中,则人无所措手足。'今吏多不良,擅行喜怒,或案不以罪,迫胁无辜,致令自杀者,一岁且多于断狱,甚非为人父母之意也。有司其议纠举之。”】

征集荆、豫诸郡兵,讨伐打败武陵溇中叛蛮。

夏五月初三辛亥日,汉章帝刘炟诏令说:“我希望得到正直的士大夫,恭敬地听取他们的高见,首先到达的,各自发愤吐懑,大致了解到他们的志趣了,我都想把他们安放在左右,作为顾问,以了解采纳他们的意见。建武年间的诏书又说,尧在岗位职务上试用臣下,不仅以能说会写的为准。目前外地的官位多空着,可以让他们去补充。”【诏书原文:“朕思迟直士,侧席异闻。其先至者,各以发愤吐懑,略闻子大夫之志矣,皆欲置于左右,顾问省纳。建武诏书又曰,尧试臣以职,不直以言语笔札。今外官多旷,并可以补任。”】

五月二十戊辰日,太傅赵憙薨逝。

冬天,开始实行月令迎气乐。这年,零陵贡献灵芝草。有八条黄龙出现于泉陵。西陵假司马班超击败疏勒。

汉章帝建初六年辛巳岁(81年),春二月十七辛卯日,琅邪王刘京(刘秀第十一子也)薨逝,为王立三十一年,谥为琅邪孝王,葬东海即丘广平亭。

夏五月十九辛酉日,赵王刘盱(查东汉帝谱世系,此子应该为刘秀叔父赵孝王刘良之子也)薨逝。

六月十五丙辰日,太尉鲍昱薨逝。三十辛未晦日,日有食之。秋七月二十二癸巳日,以大司农邓彪为太尉。

汉章帝建初七年壬午岁(82年)春正月,沛王刘辅(刘秀次子)、济南王刘康(刘秀第五子)、东平王刘苍(刘秀第六子)、中山王刘焉(刘秀第十子)、东海王刘政(刘秀长子刘疆之子)、琅邪王刘宇(刘秀第十一子刘京之子)进京都洛阳朝拜。

夏六月,废皇太子庆为清河王,立皇子肇为皇太子。十八甲寅日,废皇太子刘庆为清河王,立皇子刘肇为皇太子。二十三己未日,徙封广平王刘羡(汉明帝刘庄次子)为西平王。

秋八月,饮酎高庙,禘祭光武皇帝、孝明皇帝。初九甲辰日,汉章帝刘炟诏令说:“《尚书》上说:‘祖考来到’,是贤明圣哲之祀,能致祖考之神来到。我微不足道,气质菲薄,仰赖先帝淳厚之情,前来举行禘祭,以尽孝思。我得以了解父子昭穆的顺序,寄托对远祖的怀念。今年大礼再次举行,又新加先帝神坐,更是悲伤感怀。乐以迎来,哀以送往,虽祭亡如在,但空虚不定,只希望来享受这祭典。岂无克慎肃雍之臣?百官诸侯都来助祭,更让我思慕无穷。现赏赐公钱四十万,卿二十万,百官执事分别不等。”【诏书原文:“《书》云:'祖考来假',明哲之祀。予末小子,质又菲薄,仰惟先帝烝烝之情,前修禘祭,以尽孝敬。朕得识昭穆之序,寄远祖之思。今年大礼复举,加以先帝之坐,悲伤感怀。乐以迎来,哀以送往,虽祭亡如在,而空虚不知所裁,庶或飨之。岂亡克慎肃雍之臣,辟公之相,皆助朕之依依。今赐公钱四十万,卿半之,及百官执事各有差。”】

九月初十甲戌日,汉章帝刘炟驾幸偃师,东渡卷津,至河内,下诏令说:“我出来看秋收情况,了解年岁丰歉,因而涉足郡界。都是轻骑简从,没有多的车辆行李。不要修理道路桥梁,远离城郭,不要派官民逢迎,伺候起居,前呼后拥,增加滋扰。一切行动都要省俭,我只希能不脱粟瓢饮就行了,所经过之处,必使贫弱有利,千万不要违背我这诏书上所说的。”【诏书原文:“车驾行秋稼,观收获,因涉郡界。皆精骑轻行,无它辎重。不得辄修道桥,远离城郭,遣使逢迎,刺探起居,出入前后,以为烦扰。动务省约,但患不能脱粟瓢饮耳。所过欲令贫弱有利,无违诏书。”】于是游览了淇园。

二十一己酉日,行进到邺县。慰劳犒赏魏郡守令以下,至于三老、门阑、走卒,分别赐钱各不等。慰劳赏赐常山、赵国吏民,免除元氏租赋三年。

二十七辛卯日,汉章帝刘炟回到洛阳。诏天下系囚减死一等。免予笞击,送往边境守边;妻子儿女自愿随往,登上当地户籍,父母同胞兄弟想同去的,不要限制;有不去的,都以耽误军用物资征集调拨论处。犯斩首罪的一律下蚕室施以腐刑,女子施以宫刑。系囚鬼薪、白粲三年徒刑以上的,都减本罪一等,罚往戍边作苦工。亡命的赎罪:死罪入缣二十匹,刖右脚至髡钳城旦舂入缣十匹,完城旦至司寇入缣三匹,吏民有罪未发觉,诏书到自首者,半入赎。”

冬十月十九癸丑日,汉章帝刘炟巡视西部,驾幸到长安。二十二丙辰日,参拜高庙,祭祀十一陵。派使者祭祀太上皇于万年,以中牢(猪羊二牲)祭祀萧何、霍光。帝到槐里。歧山获得铜器,形状像酒樽,贡献皇上。又获白鹿。汉章帝刘炟说:“上无英明的天子,下无贤德的地方长官。‘人君所为没有一点善行,就令人各相怨于一方’。这些尊贵的器物来做什么呢?”又到辰平,御池阳宫,东至高陵,连舟为浮桥,过泾水而返。每到一处,就会集郡县吏民,慰劳赏赐作乐。十一月,诏令慰劳赏赐河东守、令、掾以下。十二月丁亥日,汉章帝车驾回到洛阳。

这年,京师及郡国蝗灾。

【汉家刘爱民注释:祭祀时使用牺牲体来区别“太、中、少牢”?古代祭祀所用的牺牲体,行祭之前先养于牢,故将这类牺牲物体称为牢。又根据牺牲搭配的种类不同而有“太、中、少牢”之分。古代帝王祭祀时,牛、羊、豕(shǐ,猪)三牲全备为“太牢”;只有羊、豕者为“中牢”;而“少牢”只有羊、豕一种。由于祭祀者和祭祀对象不同,所用的牺牲规格也有所区别,天子祭祀社稷用太牢;诸侯祭祀中牢,庶民用少牢矣。】

六、授学高才扬新颖,南行祠长沙舂陵

汉章帝建初八年癸未岁(83年)

春正月二十九壬辰日,东平王刘苍(刘秀第六子)薨逝,在位四十二年,谥为东平宪王。三月二十九辛卯日,葬东平宪王,赐銮辂、龙旂。

夏六月,北匈奴首领率众内附投降。

冬十二月初七甲午,汉章帝刘炟东巡狩猎并视察,驾幸陈留、梁国、淮阳、颍阳。二十一戊申日,车驾回到洛阳还宫。

汉章帝刘炟诏令说:“分析五经,离圣人很远,章句遗辞,乖误疑难不易校正,恐先师微言大义将被荒废绝灭,这是不重视考查古训,探求天地间真正的道理的。现令儒者选择高才学生,授学《左氏春秋》、《谷梁春秋》、《古文尚书》、《毛诗》,扶救衰微的学术,弘扬新颖的义理。”【诏书原文:“《五经》剖判,去圣弥远,章句遗辞,乖疑难正,恐先师微言将遂废绝,非所以重稽古,求道真也。其令群儒选高才生,受学《左氏》、《谷梁春秋》、《古文尚书》、《毛诗》,以扶微学,广异义焉。”】这年,京师及郡国发生蝗灾。

汉章帝元和元年甲申岁(84年)

春正月,中山王刘焉(刘秀第十子)来朝,日南徼外蛮夷献生犀、白雉。

闰正月十五辛丑日,济阴王刘长(汉明帝刘庄第九子,刘炟九弟)薨逝于京师,凡立十三年,无子,封国被废除。

二月十八甲戌日,汉章帝刘炟诏令说:“王者八政,以食为本,故古代重视耕稼,致力于耒耜之勤,节用储蓄,防备荒年,因而年岁不好也不会挨饿。自闾中耕牛发瘟以来,谷米连年减少,这的确是由于官吏没有责任心,刺史、二千石不以民众食物为忧。今命令郡国募集无田而想迁移富饶地域者,悉听自愿。到达所在地,派给公田,为他雇请佣工,贷给种粮,借与农具,五年不收租,三年不收人口税。以后有想回原籍的,不禁止。”【诏书原文曰:“王者八政,以食为本,故古者急耕稼之业,致耒之勤,节用储蓄,以备凶灾,是以岁虽不登而人无饥色。自牛疫已来,谷食连少,良由吏教未至,刺史、二千石不以为负。其令郡国募人无田欲徙它界就肥饶者,恣听之。到在所,赐给公田,为雇耕佣,赁种饷,贳与田器,勿收租五岁,除算三年。其后欲还本乡者,勿禁。”】

夏四月二十四己卯日,拆分东平国,封东平宪王刘苍(刘秀第六子)子刘尚为任城王。

六月初七辛酉日,沛王刘辅(刘秀第二子)薨逝,謚为“沛献王”,其长子嗣爵位。

秋七月二十三丁未日,汉章帝刘炟诏令说:“《律》规定‘问案只能榜击、笞击、罚站。’又《令丙》规定,打人的箠有一定的长短。自过去考讯大狱以来,掠考多残酷用刑,钻、凿、刀锯,惨苦无极。念其痛毒,怵目惊心。《尚书》中说‘用鞭打作审判的刑罚’,难道是这样的吗?应当在秋冬审理案件时,明确禁止酷刑。”【诏书原文曰:"《律》云'惊者唯得榜、苔、立'。又《令丙》,箠长短有数。自往者大狱已来,掠考多酷,钻钻之属,惨苦无极。念其痛毒,怵然动心。《书》曰'鞭作官刑',岂云若此?宜及秋冬理狱,明为其禁。"】

八月十一甲子日,太尉邓彪免职,大司农郑弘任为太尉。二十癸酉日,汉章帝刘炟诏令说:“我的治道教化不行,吏政失和,平民无知,在下抵偿罪责。寇贼争心不息,边野村舍不修。久久思考许多事,希望考核出它们中正的规律,与众伯君子,共同弘扬它。我心悠悠,将用什么来寄托?今改建初九年为元和元年。郡国中都官系囚减死一等,不要笞击,送往边县;妻子自愿同去的,上当地户籍。犯斩罪的,一律下蚕室施以腐刑,女子施以宫刑;在押鬼薪、白粲以上,都减本罪一等,发往边疆作苦工。逃亡在外的,分别按罪轻重用钱物赎罪。”廿四丁丑日,汉章帝刘炟南巡视察,诏令所经道上,郡县不得预先准备。命令司空自带徒役修路搭桥。有派人欢迎,探望起居,二千石坐罪。赏赐鳏、寡、孤、独、生活困难难以生存者,每人五斛栗。

九月十二乙未日,东平王刘忠(刘秀第六子刘苍之子)薨逝,在位仅一年,謚为“东平怀王”。十八辛丑日,汉章帝刘炟到章陵,祭祀旧宅园庙,接见宗室故旧,分别赏赐不等。

冬十月初七己未日,行进到江陵,诏令庐江太守祭祠南岳,又诏令长沙、零陵太守祭祀长沙定王刘发、舂陵节侯刘买、郁林府君(郁林太守刘外)。返转时到宛。

十一月初七己丑日,车驾回到洛阳,分别赏赐随行人员。

十二月初一壬子日,汉章帝刘炟诏令说:“《尚书》上说‘:父不慈、子不敬,兄不友、弟不恭,是彼此不亲近呵!’以往对妖言大狱,株连很广,一人犯罪,罚及父、母、妻三族,不能做官,任职王朝。即使有贤才也没齿无用,我十分怜惜,这是不给人重新振作的机会。现在凡是以前因妖恶禁锢的,一律解除,给以出路,但不得在宫中值夜,担任警卫。”【诏书原文曰:“《书》云:'父不慈,子不祗,兄不友,弟不恭,不相及也。'往者妖言大狱,所及广远,一人犯罪,禁至三属,莫得垂缨仕宦王朝。如有贤才而没齿无用,朕甚怜之,非所谓与之更始也。诸以前妖恶禁锢者,一皆蠲除之,以明弃咎之路,但不得在宿卫而已。”】

七、助民产子调人口,巡视制度察教化

汉章帝元和二年乙酉岁(85年)

春正月初五乙酉日,汉章帝刘炟诏令说:“《令》规定‘民有生孩子的,免田赋,免三年人头税’。现在怀孕的,赏赐胎养者一人三斛,丈夫免赋,免人头税一年,明文规定。”又诏令三公说“:春天正是生养的时候,万物种子发芽,应助当阳萌动,使发育得时。今命有司,罪非斩首外暂且不要案验,吏民条陈告状也不要受理,希望息事宁人,享受天时。立秋后照旧办理。俗吏故意做表面功夫,似是而非,以人事测度还蛮好听,拿天地阴阳来讲就有伤造化,我很厌恶,很为苦恼。安分的官员,至诚无华,暂看不出他好,日久就显得突出。如襄城令刘方,吏民异口同声说他不怕烦抚,虽然没有什么特异,但这样也算差不多达到了这种境界。以前勒令二千石各尚宽明,而今奸富行贿于下,贪吏枉法于上,让有罪的逍遥法外而无过的受刑,是最大的倒行逆施。以苛求为察,以刻薄为明,以轻为德,以重为威,四者或兴,下面就有怨恨。我诏令下了几遍,官员来往于途,而吏治并不见好一点,有的还失职,这祸害究从何来?希望好好执行旧日的法令,以合乎我的心意。”

二月初四甲寅日,开始用《四分历》。汉章帝刘炟下诏说:“今山川鬼神应祭祀的都没有秩序。今应议定增加各种祭祀,以祈祷丰年。”

初六丙辰日,汉章帝刘炟东巡狩。

初九己未日,凤凰聚集肥城。

十五乙丑日,汉章帝刘炟耕作于定陶。诏令说:“三老,年高处尊也,孝悌,德行端淑也。勉力田作,勤劳辛苦。国家很崇敬他们。今赏赐他们每人一匹帛,勉励农功。”派使者到成阳灵台祭祀尧帝。

二十一辛未日,汉章帝刘炟来到泰山,祷告于岱宗。有黄鹄三十从西南飞来,经过祭坛上空,去东北时飞过宫屋,翱翔上下。行进到奉高。

二十二壬申日,在汶上明堂宗祀五帝。

二十三癸酉日,祭祠二祖、四宗,大会外内群臣。

二十六丙子日,诏令说:“我巡视岱宗,眺望祭山川,祭祠明堂,以彰扬先帝功勋。二王和先圣孔子后代,东方国君的蕃卫,同姓诸侯伯父、叔父及众兄弟子孙,百官从僚,宗室众子,要荒四裔,沙漠之北,葱岭之西,西域之人,跋涉悬度,历尽艰险,骏奔郊畴,都来助祭。祖宗功德,延续到我。我一人空虚多疚,继承尊明,盥洗以荐神灵享用的祭品,惭愧恐惧。《诗经·小雅》上不是说‘福贤人有爵禄,动乱也可以快速地制止’吗?四分历已经实行,日月昭著,也是想与士大夫同德自新。大赦天下。诸犯罪不当得赦的,一律赦免。免去博、奉高、嬴赋税,不要出今年田租、毛草。”

二十八戊寅日,汉章帝刘炟来到济南。

三月初十己丑日,汉章帝刘炟进平整到鲁地,祭祀东海恭王陵(刘秀长子刘疆陵)。十一庚寅日,在阙里祭祀孔子及七十二弟子。赏赐褒成侯及诸孔家男女布帛。十三壬辰日,汉章帝刘炟来到东平,祭东平宪王陵(刘秀第六子刘苍陵)。十五甲午日,派使者祭祀定陶太后、恭王陵。十六乙未日,汉章帝刘炟来到东阿,北登太行山,至天井关。

夏四月乙巳,有客星入于紫宫星座。初六乙卯日,汉章帝刘炟回到洛阳。十一庚辰日,到祖先庙宇,祭祠高帝。

五月三十戊申日,汉章帝刘炟诏令说:“近来凤凰、黄龙、鸾鸟并集七郡,有的郡还出现第二次,还有白乌、神雀、甘露屡屡降临。祖宗的旧例,有的要颁布恩施。今赐天下吏爵位,每人三级;高年、鳏、寡、孤、独,每人赐帛一匹。经书上说:‘不要欺侮鳏寡茕独,让他们受恩惠。’现加赐河南女子百户牛一头,酒十石,让天下饮酒作乐五天。赏赐公卿以下钱帛各不等,洛阳人当酺的赐布,每户一匹,城外的三户一匹。博士员弟子现在太学的赐布,每人三匹。命令郡国上报明经的人,人口十万以上的五人,不满十万的三人。”

改庐江为六安国,江陵恢复为南郡。徙江陵王刘恭(汉明帝第三子)为六安王。

秋七月二十三庚子日,诏令说:“《春秋》于春每月书‘王’,是重视三正———天正、地正、人正,审慎三微———三正之始,万物皆微。十二月立春,律定不论囚。冬至后《月令》上有顺阳助生的记载,而没有审讯囚犯判刑的作法。我请教高明,考查古籍,都说人君决定生杀,应顺从时候节气。现在规定十一月、十二月不审讯罪犯。”

九月十六壬辰日,汉章帝刘炟诏令说:“凤凰、黄龙所出现过的地方免交二年租赋。加赐男子爵位,每人二级;先见者赐帛二十匹,近的三匹,太守三十匹,县令、县长十五匹,丞、尉半数。《诗经》上说‘:虽没有大德与你,歌舞娱乐一番也好。’其他一如赐爵先例。”二十丙申日,征召济南王刘康(刘秀第五子)、中山王刘焉(刘秀第十子)参加举行祭祀。
冬十一月十七壬辰日,冬至,初闭关梁,商旅不行。

汉章帝元和三年丙戌岁(86年)

春正月十一乙酉日,汉章帝刘炟诏令说“:作为一国君王,要像父母一样看待平民,为他们担忧操心,教他们智、仁、义、忠、和,有丧葬困难就救助。婴儿没有父母亲属,或有子女不能养活的,照法定给粮食。”二十二丙申日,汉章帝刘炟巡视北方,济南王刘康、中山王刘焉、西平王刘羡、六安王刘恭、乐成王刘党、淮阳王刘昞、任城王刘尚、沛王刘定,都随从前往。二十七辛丑日,汉章帝刘炟耕作于怀县。

二月壬寅,对常山、魏郡、清和、巨鹿、东平郡太守、国相说:“我想到巡视的制度,是用以宣传教化,考察远近,解释怨结。当今‘四方政事不好,是由于没有用德才兼备的人’,皇帝巡视,是想亲自了解艰难和轻易。以前祭祀园陵,望祀华山霍山,东登岱宗祭天,为人祈福。现在将礼拜常山,遂往北土,历魏郡、经平原,升践堤防,询访耆老,都说:‘过去汴渠未修,深的地方成了深渊,浅的地方成了烂泥塘。’追怀先帝勤于人事的美德,置功远图,恢复夏禹治水的大业,圣迹滂流,至于海外。不能继承大业,我十分惭愧。《月令》上说,孟春要善于看中丘陵土地所宜种植的作物。今肥田尚多,没有开垦。应一律交给贫民,并给以粮种,务必尽量发挥地力,不让人们游手偷闲。所过邑县,只交年田租的半数,以示奖励农民的辛苦。”

二十一乙丑日,汉章帝刘炟敕令侍御史、司空说“:现在正当春天,所到之处不得有所砍伐杀害。车可以绕道避开的,就绕道避开;騑马(驾车之马)可以停止解除的,就停止解除。《诗经》说:‘路旁茂盛的苇草,牛羊不要践踏。’《礼记》上说:‘人君伐一草一木,不得其时,谓之不孝。’一般人知道顺人情,而不知顺天意。希望大家明白而称我意。”

二十四戊辰日,汉章帝刘炟进幸来到中山,派使者祭祀北岳,到长城外。二十九癸酉日,返回元氏,在县舍正堂祭祀光武、显宗;第二天又祭祀显宗于始生堂,都奏乐。

三月初三丙子日,诏令高邑令祭祀光武帝于即位坛。免除元氏七年徭役。初六己卯日,汉章帝刘炟进幸来到赵地。初七庚辰日,在灵寿祭祠房山。十八辛卯日,汉章帝刘炟车驾回到洛阳,分别赏赐随行人员不等。

夏四月二十三丙寅日,太尉郑弘免职,以大司农宋由为太尉。

五月初三丙子日,司空第五伦罢去,太仆袁安为司空。

秋八月二十四乙丑日,汉章帝刘炟驾幸到安邑,察看盐池。九月,自安邑回京。

冬十月,北海王刘基(刘秀二哥鲁哀王刘仲→北海靖王刘兴→北海敬王刘睦→北海哀王刘基)薨逝,无子,国除。烧当羌再叛变,侵犯陇西。这年,西域长史班超,击斩疏勒王。

八、南巡丰沛祭先祖,英年崩不起寝庙

汉章帝章和元年丁亥岁(87年)

春三月,护羌校尉傅育追击叛羌,阵亡。

夏四月初九丙子日,命令郡国中都官对系囚减死一等,送往金城戍守。

六月初二戊辰日,司徒桓虞免职。癸卯,司空袁安为司徒,光禄勋任隗为司空。

秋七月初八癸卯日,齐王刘晃(刘秀大哥齐武王刘縯→齐哀王刘章→齐焬王刘石→齐王刘晃)有罪,贬为芜湖侯。十七壬子日,淮阳王刘昞(汉明帝刘庄的第八子)薨,凡立王共十六年,谥为“淮阳顷王”。

鲜卑击破北单于,斩之。

烧当羌入寇金城,护羌校尉刘盱讨之,斩其渠帅(首领)。

二十七壬戌日,汉章帝刘炟诏令说:“我知道明君之德,在于弘扬教化,和洽安定,光照宇宙,到达每一个人,没有不相率而行的,仁风翔于海外,声威震于四方。然后敬祭祠,享膺五福的吉庆,获凤凰来仪的嘉惠。我以薄德,受祖宗宏业。近来凤凰频集,麒麟来到,时雨宵降,嘉谷丛生,芝兰瑞草,年年月月不绝,我日夜敬畏上天,对先王的功德无所彰明。今改元和四年,为章和元年。”《秋令》:‘是月供养衰老,授几杖,行烂粥饮食。’赐高年二人共布帛各一匹,折甜食乳浆。犯死罪的囚犯,犯法的四月初九日赦前而后逮捕的,都减死,不笞击,送金城戍守。”【诏书原文曰:"朕闻明君之德,启迪鸿化,缉熙康乂,光照六幽,讫惟人面,靡不率俾,仁风翔于海表,威霆行乎鬼区。然后敬恭明祀,膺五福之庆,获来仪之贶。朕以不德,受祖宗弘烈。乃者凤皇仍集,麒麟并臻,甘露宵降,嘉谷滋生,芝草之类,岁月不绝。朕夙夜祗畏上天,无以彰于先功。今改元和四年为章和元年。《秋令》:'是月养衰老,授几杖,行糜粥饮食。'其赐高年二人共布帛各一匹,以为醴酪。死罪囚犯法在丙子赦前而后捕系者,皆减死,勿笞,诣金城戍。"】

八月初八癸酉日,汉章帝刘炟巡视南方。十七壬午日,派使者在小黄园祭祠昭灵后(刘邦母亲)。十九甲申日,征召任城王刘尚相会睢阳。二十三戊子日,汉章帝刘炟来到梁地。二十四己丑日,派使者祭祠沛高祖庙,丰县枌榆社。三十乙未日,来到沛,祭祀沛献王陵(刘秀第二子刘辅陵),召会东海王刘政。三十乙未晦日,日有食之。

九月初五庚子日,驾幸到彭城,东海王刘政、沛王刘定、任城王刘尚皆随从。十六辛亥日,驾幸到寿春。十七壬子日,诏令郡国中都官系囚减死罪一等,送金城戍守;犯斩首的男子一律改判腐刑,女子宫刑。系囚鬼薪、白粲以上,减罪一等,送到边地守边、当苦工。逃亡的罪犯赎罪:死罪缣二十匹,刖右脚到髡钳城旦舂七匹,完城旦至司寇三匹;官吏百姓犯罪未发觉,诏书到达自首的,半入赎。再封阜陵侯为阜陵王。二十四己未日,来到汝阴。冬十月十二丙子日,车驾回到洛阳还宫。

北匈奴屋兰储等率领部众降附。这年,西域长史班超出击莎车,打他个大败。月氏国派使者献无角麟、狮子。

汉章帝章和二年戊子岁(88年)

春正月,济南王刘康(刘秀第五子)、阜陵王刘延(刘秀第七子)、中山王刘焉(刘秀第十子)入京朝拜。

汉章帝章和二年戊子岁(88年)二月三十壬辰日,汉章帝刘炟在章德前殿驾崩,在位十三年,享年三十二岁,谥为汉章帝,庙号肃宗。遗诏不起寝庙,一概依照先帝制度。 三月十八日,刘炟被安葬于敬陵(今河南洛阳东南)。

九、封侯外戚埋祸根,势力纷争窦氏盛

汉章帝刘炟在位期间,外戚的问题是十分突出的朝政大事。对于外戚的地位以及其间的争斗,汉明帝时严时宽,时松时紧,游移不定。与此相应,外戚的地位也就时起时落,载沉载浮。在汉章帝刘炟的游移之隙,外戚们乘机发展,最终成了气候,为东汉中期的外戚专政埋下了祸根。

东汉光武、汉明帝两朝,鉴于西汉王莽篡位的教训,不允许外戚封侯干政。马太后的兄弟马廖、马防、马光,在汉明帝朝虽通籍为官,然而马廖官不过做到虎贲中郎,马防、马光不过为黄门侍郎,一直不曾晋升。汉章帝刘炟甫一即位,就越级提拔马廖为卫尉、马防为中郎将、马光为越骑校尉。马氏兄弟同时升迁,得意忘形,趾高气扬。而一些善于察言观色的官僚和清客也争相趋附,一时朝内乌烟瘴气。尽管司空第五伦等人极力劝谏,汉章帝刘炟也只作耳旁风。

接着,汉章帝刘炟又想为舅舅马氏诸人封侯拜爵,马太后怕有碍成法,引起非议,坚决不许。

汉章帝建初二年丁丑岁(77年),一些趋附马氏的官僚士大夫又上书请求汉章帝诏封马氏兄弟。汉章帝刘炟欲依从此议,无奈马太后坚执不从,发布晓谕:“凡上书言封外亲者,皆欲献媚于我谋求好处。凡外戚贵盛至极,少有不倒台的。所以先帝在世慎防舅氏,令其不在枢机之位。况马氏兄弟德才不逮,我怎么能上负先帝之旨,下负先人之德,重蹈西京败亡的覆辙呢?特此布告天下。”马太后的这道诏书传出,大臣们不敢再多说什么。只有汉章帝刘炟看了诏书,感慨之余仍不死心,再向太后面请道:“汉兴之后,舅氏封侯,与诸子封王一样,已成定制。太后原意是谦虚退让,为何不让我奉献加恩三舅的美意呢?且舅舅们年事渐高,身体多病,如有不讳,将使我遗恨无穷,望太后省察,宜及时册封,不该拖延!”马太后和颜悦色地劝说汉章帝道:“我反复考虑,实在不应加封。从前窦太后欲封王皇后兄,遭到丞相周亚夫的反对,说高祖有约,无军功者不侯。今马氏无功国家,怎能与佐汉中兴的阴、郭二家比同?而富家贵族、禄位重叠者,决难持久。我己对此深思熟虑,勿再提加封之事。况且你刚接帝位,天气异常,灾害频仍,谷价腾贵。正应为此事考虑,如何安顿百姓,渡过难关。怎么放着正事不干,先营封侯外戚呢?”一席话,说得汉章帝刘炟只有俯首受教,惟惟退出。

汉章帝建初三年戊寅岁(78年),马太后去世。是年,汉章帝刘炟册立故大司徒窦融的曾孙女为皇后,外戚窦氏的势力迅速发展起来。而在汉章帝刘炟后宫里,嫔妃们之间为争宠也展开了微妙的斗争。原来窦皇后虽得到汉章帝刘炟的宠爱,却没有生子;而后宫宋贵人却生有一男,起名刘庆,被立为皇太子;另外,前太仆梁松的侄女梁贵人生有一子;名为刘肇。对于窦皇后来说,宋贵人及皇太子刘庆是眼中钉,一心想除之而后快。于是买通宫中侍女,作证诬告宋贵人造作蛊毒,诅咒皇上;另一方面,窦皇后又设计将刘肇据为已有。皇帝迷恋窦氏的美貌,对她的话深信不疑,下诏废黜宋贵人及皇太子刘庆,另立刘肇为皇太子。

宫外,外戚集团之间也为实际的政治和经济利益开始了争斗。由于马太后的去世,马氏兄弟在朝中失去了内援,往日聚集在马氏门下的食客也渐渐散去。不久,窦氏借机诬告马氏兄弟腹诽、生活过奢,汉章帝刘炟听信谗言罢免了马氏三兄弟的官职,令他们就封邑。随着马氏的没落,外戚窦氏的地位陡升起来。窦皇后的哥哥窦宪被任命为侍中、虎贲中郎将,其弟窦笃被封为黄门侍郎。窦氏兄弟出入宫省,赏赐累积,广交宾客。对此,司空第五伦曾表上书请求汉章帝刘炟严格约束窦氏,以防患于未然,可惜汉章帝刘炟未予重视。如此,不仅未能抑制窦氏的势力,反倒无形中纵容他们更加横行跋扈,杀人越货,乃至欺凌刘姓诸王、公主以及前朝皇后阴、马诸家。

窦氏势力的恶性膨胀,终因窦宪用极低的价钱强夺沁水公主(汉明帝刘庄的第五女刘致)的园田,引起了汉章帝刘炟的重视。一日,汉章帝刘炟命窦宪同出巡游,路过沁水公主园田。汉章帝刘炟故意问:“公主园田今属谁家?”窦宪知事情败露,支支吾吾,不敢正视,汉章帝刘炟始知传闻是实。回到宫中,召窦宪痛斥道:“你私自夺取公主园田,可知犯何罪?你如此骄横,与秦朝赵高指鹿为马有何两样?贵如公主,尚遭到你的掠夺,何况普通的平民百姓?我要抛弃你,就如对待一只雏鸡、一个臭老鼠差不多,有何可惜!”窦宪慌忙伏地请罪。至此,窦氏势力才有所收敛。

为了重建光武、明帝两朝约束外戚的政策,汉章帝刘炟特调铁面无私、刚正不阿的周纡进京任洛阳令。周纡一上任,就命令属吏通报京师豪强的名单,并严申禁令,声明不论谁人犯法,严惩不饶。一天黄昏时分,黄门侍郎窦笃出宫回家,路过止奸亭,亭长霍延截住窦笃车马,定要检查一遍才许经过。窦笃的随从仆人平常作威作福、狐假虎威,根本不把一个小小的亭长放在眼里,将霍延推开。霍延拔出佩剑,高声大喝道:“我奉洛阳令手谕,无论皇亲国戚,夜间经过此亭,必须查究放行。你们是些什么人,敢在此撒野!”窦氏仆从还要与他争论,这时,一直坐在车中的窦笃大声叫道:“我是黄门侍郎窦笃,从宫中请假回家,可以经过此亭吗?”亭长听窦笃通报了姓名,才准许放行。第二天入宫,窦笃劾奏周纡纵吏横行,辱骂贵戚。皇后又在汉章帝刘炟面前哭诉。汉章帝刘炟知所言不全是事实,但碍于皇后情面,于是下诏将周纡逮捕候审。周纡在审判时,理直气壮,据法痛斥窦氏恶行,廷尉做不了主,只好实录向汉章帝刘炟汇报。汉章帝刘炟命令将周纡释放,暂免去其洛阳令官职。不过,汉章帝刘炟对周纡的忠直也非常了解,不久又任命他为御史中丞。汉章帝刘炟对外戚专权有所警惕,但又下不了决心狠狠处理,最终未能削弱外戚的势力。

十、汉班超经营西域,乌孙附维护丝路

汉明帝刘庄时期,班超奉命出使西域,使西域诸部归服,中央政府在该地建立都护府。不过,该地仍是不断发生战乱,局势颇不平静。汉章帝刘炟即位之初,边关又起纷乱,焉耆、龟兹、车师等联合北匈奴,攻打中央政府的军政驻地,形势颇为吃紧。汉章帝刘炟召群臣商议对策,众人皆欲暂缓,惟有司徒鲍显力主马上增援。汉章帝刘炟采纳鲍显的意见,派兵西进,解救了边危。

不过对于是否继续经营西域,汉章帝刘炟举棋不定,大臣们也有争论。由于确实存在人力和物力上的困难,汉章帝刘炟最终还是放弃了西域,诏令滞留西域的汉朝人员回国。

这时班超住在疏勒国,也接到了撤退的诏书,他收行装,备好马匹,准备返回久别的祖国。在西域生活多年,他有些依依不舍,西域人民也爱戴和尊敬他。听说班超要回国,疏勒国人民惊惶不安,因为班超对付匈奴有办法,班超一走,又要岁无宁日了。疏勒都尉抽出长刀,满面流泪,对天长叹道:“汉朝使节弃我而去,我国必为匈奴所灭。与其后日死亡,不如今日魂随汉使,送其东归!”说罢,即引刀自刎。班超虽然也难舍难分,但王命在身,只好拨转东行。不久到了于阗国,于阗人民拦道迎接班超,听说他要东归,都失声痛哭,就近的人们伏地抱着班超的马腿,不让他离开。班超无奈,只好留下来,同时上书汉章帝刘炟,请求他留屯西域。汉章帝刘炟同意了班超的请求。

班超在西域团结各族人民,有效地遏止了北匈奴的侵扰。西域各国除龟兹外,都愿意臣服于汉。

龟兹故城位于新疆库车县城西约两公里的皮朗村

汉章帝建初六年辛巳岁(81年),班超在疏勒上书章帝,请求派兵支援,降服龟兹,实现“断匈奴右臂”的战略意图。汉章帝刘炟支持班超的计划,征集吏士前往。适时有平陵人徐干自告奋勇地到朝中上书,愿意立功异域。汉章帝刘炟大喜,即命令他为假司马,率领一千多人组成的远征军,西去驰援班超。

在西域诸国中,乌孙最强大,班超又请求汉章帝刘炟,遣使慰问乌孙国王。汉章帝刘炟同意了班超的请求,派遣使臣去往乌孙。乌孙国王非常高兴,于建初八年(83年),派遣使者回访汉朝,表示友好。在西域,汉朝得到这样一个大国的支持,汉章帝刘炟觉得非常称意。于是他提升班超为将兵长史,授予他代表东汉政府在西域行事的权力。由于同汉朝中央政府保持了密切的联系,特别是由于乌孙的内附,使班超在西域的威望大增。西域诸国都愿意受班超的节制,这样就为以后的帝朝东汉政府再次打通同西域的密切交往铺平了道路。

十一、政宽刑疏隐后患,信谶纬匡正经学

史称汉章帝刘炟忠厚仁义,笃于亲系,而且汉章帝刘炟的政令刑罚的确也是比较宽疏的。例如依东汉制度,官员贪污要禁锢三世,即三代人都不准为官。汉章帝刘炟废除了这项制度。而汉章帝刘炟对官员和贵族的赏赐,又往往超过规定的限额,造成国家财政的困难,且把这些负担都转嫁到人民头上。可见汉章帝刘炟之宽疏,并非完全建立在原则之上的。

汉章帝刘炟的一些政令刑罚,有时候并非建立在事实基础上,而是出于灾祥谶纬之学。建初元年(76),兖、豫、徐等州发生了严重的旱灾,赤地千里,饥民遍野。章帝一方面调集国库粮食紧急救援饥饿中的人民,一方面召集大臣商讨解决办法,按照当时人们流行的看法,水旱荒年是由于阴阳失调,而阴阳失调又与政事有关。司徒鲍昱痛陈时弊:“前几年治楚王刘英狱案,抓人成百上千。这些人并不是都有罪,受牵连而坐狱的人恐怕有一半是冤枉的。那些判了徒刑的人远离家乡、骨肉分离,死了灵魂也不得安息。这就致使阴阳失调、水旱成灾。现在不如赦免这些刑徒,解除监禁,让其回家和亲人团聚,这样也许能致和气,使天降甘露、解除旱情,免除黎民百姓的痛苦。”尚书陈宠也上疏说:“治理国家大事就如调整琴瑟的弦一样,弦调得太紧就会崩断,刑罚太严也会激起人民的不满。建议陛下进一步宽缓刑罚。”汉章帝刘炟听从了他们的建议,大赦天下,宽缓刑罚。

因为相信谶纬学说,汉章帝刘炟还曾亲自主持整顿经学。建初八年(83),汉章帝刘炟接受了杨终的建议,亲自在白虎观召集将、大夫、博士、郎宫和诸儒开会,议定五经异同,最后由汉章帝刘炟自己拍板,决断是非。这次会议的讨论记录后来由班固整理成书,名为(白虎通》。白虎观会议以及《白虎通》所标榜的“正经义”,一方面用谶纬来正经学,其目是利用政治力量使谶纬学术合法化,使它具有和经书同样崇高的学术地位,另一方面是用官方意志来正经学,以便更好地为封建统治者服务。故此,《白虎通》成为一部把儒学思想法典化的著作。

十二、汉刘家族传递世系资料

据《汉刘帝谱世系表》记:75汉高祖刘邦→76孝文皇帝刘恒→77孝景皇帝刘启→78长沙定王刘发→79舂陵节侯刘买→80郁林太守刘外→81巨鹿都尉刘回→82南顿县令刘钦→83东汉光武帝刘秀(配光烈皇后阴丽华)→84东汉明帝刘庄(母贾氏,即贾贵人)→85东汉章帝刘炟→

皇后

窦氏,即窦皇后,谥号章德皇后,大司空窦融曾孙女。

梁氏,即梁贵人,谥号恭怀皇后,九江太守梁统孙女。

宋氏,即宋贵人,谥号敬隐皇后,卫将军宋昌八世孙。

妃嫔

窦氏,即窦贵人,章德皇后之妹。

宋氏,即宋贵人,敬隐皇后之妹。

梁氏,即梁贵人,恭怀皇后之姐。

申氏,即申贵人,申氏世两千石。

共生八子三女:1刘伉(千乘贞王)、2刘全(平春悼王)、3刘庆(清河孝王)、4刘肇(汉和帝)、5刘寿(济北惠王)、6刘开(河间孝王)、7刘淑(城阳怀王)、8刘万岁(广宗殇王)。

历代评价

《后汉书.卷三.肃宗孝章帝纪第三》范晔论曰:“魏文帝称‘明帝察察为明,章帝却是仁厚的长者。’章帝素知人们厌恶明帝苛刻,自己便凡事宽厚。为陈宠的大义所感,废除残酷的刑罚。对平民有深厚的爱心,创立怀孕者赏谷制度。尊奉明德太后,尽心孝道。分割名都,以崇建至亲。平均徭役,减省俺税,人民得到好处。讲究忠恕,注重礼乐,因而蕃辅和谐,后宫群妃德让。谓之忠厚长者,不是十分恰当吗?在位十三年,郡国所上祥符瑞兆,合于图书的有数千百所。啊!真美呀!”【魏文帝称"明帝察察,章帝长者"。章帝素知人厌明帝苛切,事从宽厚。感陈宠之义,除惨狱之科。深元元之爱,着胎养之令。奉承明德太后,尽心孝道。割裂名都,以崇建周亲。平徭简赋,而人赖其庆。又体之以忠恕,文之以礼乐。故乃蕃辅克谐,群后德让。谓之长者,不亦宜乎!在位十三年,郡国所上符瑞,合于图书者数百千所。乌呼懋哉!】

《后汉书.卷三.肃宗孝章帝纪第三》范晔赞曰:“肃宗盛仪,天性和乐平易。皇上的美德,确实是智敏深广。论决五经艺文,斟酌刑律礼仪。虔服于帝王之道,把它恢宏永久不衰。因而太学献歌,戎亭无事。时调气顺,法令平稳,人民殷富。”【原文:肃宗济济,天性恺悌。于穆后德,谅惟渊体。左右艺文,斟酌律礼。思服帝道,弘此长懋。儒馆献歌,戎亭虚候。气调时豫,宪平人富。】

曹丕:明帝察察,章帝长者。

范晔:①章帝素知人厌明帝苛切,事从宽厚。感陈宠之义,除惨狱之科。深元元之爱,着胎养之令。奉承明德太后,尽心孝道。割裂名都,以崇建周亲。平徭简赋,而人赖其庆。又体之以忠恕,文之以礼乐。故乃蕃辅克谐,群后德让。谓之长者,不亦宜乎!在位十三年,郡国所上符瑞,合于图书者数百千所。乌呼懋哉!②肃宗济济,天性恺悌。于穆后德,谅惟渊体。左右艺文,斟酌律礼。思服帝道,弘此长懋。儒馆献歌,戎亭虚候。气调时豫,宪平人富。

薛莹:章帝以继世承平,天下无事,敬奉神明,友于兄弟,悉省徭赋,绥静兆民,除苛法,蠲禁锢,抑有仁贤之风矣。是以阴阳洽和,而百姓安乐;众瑞并集,不可胜载,考之图籍,有征云尔。

袁崧:孝章皇帝宏裕有余,明断不足。闺房谗惑,外戚擅宠。惜乎!若明、章二主,损有余而补不足,则古之贤君矣。

钱时:章帝素号长者,愚谓章帝之病则正在不刚耳。

黄仁宇:严格讲来,东汉或后汉只有起首的三个君主能有所作为;此即光武帝刘秀之“中兴”,明帝刘庄的用严刑峻法巩固其帝国,并用各种建筑及仪礼使君权神秘化和美术化,与章帝刘坦之重申儒家宗旨,以加强施政时道德力量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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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者资料:汉家刘爱民,谱名永光,汉家刘氏网之主也,祖居地为广东惠州惠东新庵嶂下围,现居惠阳淡水。诚为刘氏源明公第一百五十六世孙,邦公第八十二世孙,开七公第廿三世孙,惠州嶂下麦地刘氏(八房长)肇基祖尚义公之第十三世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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