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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核事业奠基人——刘允斌(一)
2011-11-01 23:17:26 来源:凤凰网 作者:佚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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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允斌与刘爱琴


   核心提示:车轮把他的颈部辗断了,他的半个头颅被撞碎,鲜血浸红了周围厚厚的积雪,场面惨不忍睹。一位年仅42岁的核专家,就这样在这个世界上消失了。而造[反]派又在他诸多的罪名之外加上一项“畏罪自杀,自绝于人民自绝于党”的罪名。


    一、【刘允斌年历】 
    1924年生于江西萍乡安源煤矿,原籍湖南宁乡。刘少奇长子。在湖南宁乡炭子冲老家长大。
    1938年,被接到延安,进入延安保育小学就读。
    1939年,和妹妹刘爱琴一起赴苏联,进入莫斯科莫尼诺国际儿童院学习。
    1940年入苏联十年制中学学习,并加入中国共产党。
    1945年夏,考入莫斯科钢铁学院学习。
    1946年,考入莫斯科大学化学系,学习核放射化学专业。其间担任中国留苏大学生同乡会会长。
    1949年夏,与受中共中央和毛泽东委托秘密出访苏联的父亲刘少奇相逢。
    1952年,考取莫斯科大学化学系研究生,继续攻读核放化专业。同年,与俄罗斯的玛拉•费拉托娃结婚。
    1955年,获得副博士学位。此时接到刘少奇的来信,信中说“祖国和人民民等待着你的归来。在个人利益和党的利益发生冲突的时候,我相信你一定能无条件地牺牲个人的利益而服从党和国家的利益。”后进入莫斯科大学化学研究所担任高级研究员。
    1957年10月,回到北京。在国家二机部所属中国原子能研究所工作。
    1962年,调到内蒙古包头市郊外的202厂,组建中国原子能研究所第三研究室,并担任主任,负责新型热核材料的研制工作。文化大革命中受到迫害。
    1967年11月21日在包头逝世。
    1978年得以平反,恢复了作为中共党员和核化学专家的名誉。
    以下文章摘自:《中华之魂 星辰谱-人生的冷暖》,作者:《中华之魂》编委会,原题:《 第5集 丹心照汗青的——刘允斌》

 

    二、14岁的允斌初到延安
    1938年7月,党组织把刘允斌接到延安与父亲刘少奇团聚。在这里,他如冲出笼子的鸟儿见到了高阔的蓝天一样,心里有说不出的高兴,对一切都感到新奇。在这里,他第一次见到了比他早2个月到延安的妹妹刘爱琴。在这偏僻的山沟里,刘允斌感到了革命大家庭的温暖,开始用共产主义思想的刀斧,来雕琢自己纯洁而无知的灵魂。
    允斌和妹妹爱琴一同进了延安“鲁小”读书。他们每天到宝塔山下的延河滩上出操、上课。后来因敌机轰炸,学校几经转移,最后在安塞白家坪建校,学校更名为“保小”。一个学期的学习很快就过去了。1939年暑假,刘允斌兄妹又回到延安。一天,爸爸把他俩叫到身边和蔼地问:“你们谁知道苏联是什么地方?”
    活泼的刘爱琴抢先说:“我知道,我知道,苏联是个国家。”喜欢思索、性格开朗的刘允斌接着说:“苏联是列宁创建的,就在咱们中国北边。在斯大林领导下,苏联人民的光景过得很美。”
    听着儿女们的回答,刘少奇满意地笑了,高兴地说:“对,斯大林领导下的苏联人民,不受压迫、不受剥削,人民过着幸福的生活。咱们也要创建这样的国家,没有剥削、压迫的国家,劳动人民当家作主人。你们愿不愿意去苏联学习啊?”
    原来,党中央决定送一批革命者的子女去苏联留学。党组织考虑到刘允斌兄妹的母亲是革命烈士,爸爸当时还过着单身生活,工作又很繁忙,无法照顾他们,就决定让这对小兄妹也去苏联。
    对于爸爸提出的问题,小兄妹高兴地连声说道:“愿意,愿意!我们很愿意去。”过了三四天,刘允斌兄妹便和去苏联留学的孩子们一道启程了。


    三、远离家乡的孩子更刻苦
    1939年11月,刘允斌兄妹来到莫斯科的莫尼诺国际儿童院,在那里学习一个多学期之后,转到离莫斯科300公里的伊万诺沃市,进人由苏联国际革命战士救济会主办的第一国际儿童院读书。
    这里的冬天来得特别早。举目四望,周围是银妆素裹的山河和村野。这对于在中国温暖的南方长大的刘允斌来说,真是个不小的变化。然而,冬天的奇寒怎能扑灭他求学的热情?呼啸的北风又怎能动摇他登攀的决心?从以往辛酸的弃儿生活中炼就了不屈不挠性格的刘允斌,要在艰苦环境中磨炼意志,将自己培养成一个坚强的人。
    他在儿童院里学习刻苦,加上他性格宽厚,不计较小事,所以深得同学尊敬,他们一起愉快地生活,健康地成长,一切似乎都充满了灿烂的阳光。
    不久,苏德战争爆发了。严酷的战争给人民带来了空前灾难。城里的物资极度匾乏,人们节衣缩食支援前线。每人每天只供应几两黑面包充饥,在零下30多度的严寒里,经常无木柴煤炭取暖。儿童院的孩子每天早餐只有半片面包,一碗玉米粥,午餐和晚餐是一片面包和几个蘸盐的土豆。生活变得异常艰苦,但这对刘允斌来说算得了什么!他学习的劲头不减,还积极踊跃地参加学校组织的开荒种菜、去森林伐木等活动,自觉地分担战争给人民带来的痛苦。有一回为前线将士献血,有关部门决定不在国际儿童院征集。刘允斌听到消息,就悄悄跑到医院,软缠硬磨,硬是献了血。由于他各方面表现突出,进校不久,就被推选为国际儿童院学生会负责人之一,并加人了共青团,成为团组织的负责人。
    在学习上,刘允斌刻苦认真。他进国际儿童院时上5年级,由于成绩优异,8年级时跳了一级。1945年中学毕业时又获得金质奖章。在国际儿童院高中毕业以后,他想,祖国将来的发展离不开工业,而钢铁工业在整个工业体系中占有举足轻重的地位。于是他考人了莫斯科钢铁学院的冶炼专业。同年,他因品学兼优加人了苏联共产党。


    四、有感于只有发展核研究才能强国
    在美国第一颗原子弹爆炸之后,苏联加紧自己原子弹的研制工作。1949年8月29日4时,在美国成功爆炸第一颗原子弹4年之后,苏联的第一颗代号为“铁克瓦”(俄语意为“南瓜”)的原子弹爆炸成功。
    刘允斌注意到苏联原子弹的爆炸成功,立刻迫使美国对苏的强硬政策缓和下来,接连而来的是在国际关系中一系列因苏联也有了原子弹而发生的连锁反应。这个阶段,刘允斌经常陷人深深的思索之中。看来原子弹不仅能改变战争的结局,甚至可以影响人类的命运。原子弹既然可以给人类带来灾难,那反过来它同样也可以给人类带来和平。
    中国自鸦片战争以来之所以一直受外国列强的欺侮凌辱,除政治腐败等原因之外,武器的落后也是个重要原因。如果近代中国的手中拿的不是大刀长矛,而是和外国列强同样的洋枪洋炮,那也不至于在外国人面前败得一塌糊涂吧。
    刘允斌把自己的想法和同学、教师们谈了以后,得到了许多人的支持。不久,他作出了一生中的一个重大转折性决定:改学核专业,搞核研究。大学毕业以后,他以优异的成绩从莫斯科钢铁学院转人莫斯科大学,成为一名核物理学的研究生。1955年研究生毕业,获副博士学位,这是当时中国在苏联的留学生中获得副博士学位的第一人。


    五、在苏联工作、结婚
    刘允斌毕业后,中国驻苏联大使张闻天约允斌到列宁山下的中国驻苏联大使馆来一趟。一见面,张闻天就开门见山地问:
    “你准备到哪里工作呢?”
    “导师让我到苏联核研究所去搞科研。”允斌坦诚地回答。
    “你就留在中国驻苏联代表团工作吧,我们国家也要开始搞核研究工作,你在这里多接触些有关方面的人和事,对加速我们的核研究是有好处的。你考虑一下我的意见。”张闻天的话在允斌看来,既是父辈的期望,又是祖国的召唤,他无条件地点头答应了。
    不久,张闻天回国任外交部常务副部长,刘晓接任中国驻苏大使,刘允斌就留在中国驻苏联代表团工作。
    事业向刘允斌敞开了成功的大门,爱情的温柔之手也触动了他年轻而热烈的心。在莫斯科大学化学系学习期间,允斌认识了本系一位名叫玛拉的苏联姑娘。在美丽的莫斯科,在那美妙如诗一般的莫斯科郊外的夜晚,允斌的初恋之火,和苏联老红军的漂亮的女儿的爱情燃烧到了一起。
    终于,这对火热的异国情侣在莫斯科结婚了。生活和谐而甜蜜,一切都是那么称心如意,夫妻之间的爱情犹如伏尔加河水那样清澈透明,小家庭好似莫斯科郊外的夏夜那样令人陶醉和留恋。爱妻不但升任为研究室主任,还给他生了一男一女。随着为儿女操劳家务、工作的不断增加,允斌和玛拉的爱情不但没有淡薄,反而更加深沉牢固了。
    然而,这甜蜜的生活却并不长久。20世纪60年代初,中苏关系彻底破裂。祖国、人民、妻子、儿女,这一切在允斌心灵深处爱的天平上,怎么也无法摆得均衡。
    又是一个莫斯科郊外的夜晚,小松林旁。“玛拉——”允斌轻声地但充满情意地叫着爱妻的名字,她紧紧地依偎在他的怀里。结婚数年了,夫妻好久没来这个令人留恋的地方了。到了这个初恋的地方,心中却是那样的优郁。
    爱情是迷人的,家庭是温馨的,儿女是可爱的,但允斌无法陶醉于这些感情之中。允斌脑子里回荡着几年前回国探亲时父亲说过的话:“你应该回国,祖国需要你。”强烈的责任感、使命感和崇高的爱国之心,使他果断地作出抉择:“回祖国去,为新中国建设竭尽全力!”
    “我,我想告诉您,我要回国了……”
    “我知道,您是要抛弃我和孩子,是吗?”玛拉的声音颤抖着,继而变得愤怒起来:“您走,您走哇!我今后死也不想见到您……”
    “不,不!我是想和您商量,您和孩子咱们一块回中国去。”他用手把妻子搂得更紧,声音有点呜咽地说:“您不要说气话,难道说您还不了解我吗?为了您和孩子,我自己甘愿吃苦受罪;为了我们的家庭,我付出了多少您心中是有数的呀!”
    丈夫的为人,妻子再清楚不过了。
    “快别说了——”玛拉早已哭成了泪人儿。她抬起头来,替他抹去泪水,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和温柔,说:“是我不对,说了不该说的话。事到如今,我们应该怎么办呢?”
    小树林里十分寂静,远处传来了隐隐可闻的潺潺流水声。夫妻俩又陷人了沉默之中。他俩四目相望,都怀着恳求和期待。
    “还是您和孩子跟我一起回中国吧,行吗?”允斌那乞求的声音里充满了坚定,这点只有妻子能感觉出来。
    “好,我也只好这样答应了。但您知道,这样的大事我个人是作不了主的,必须去和父亲商量……”
    “是的,您必须首先要征得父母的同意,至少要让他们知道我们这个无奈的决定,必须求得他们的理解和帮助。”刘允斌紧握着妻子的双手说。
    第二天,玛拉领着两个孩子,回家去做父母的工作。允斌怀着焦虑的心情,心神不安地等待着。一天过去了,两天过去了。允斌度日如年似的眼巴巴等了三天,邮差急急忙忙地送给他一封挂号信。
    “允斌,知道吗?一切都糟透了!我是用血和泪给您写这封信的。提起笔,想到您,看着即将失去父亲的两个孩子,我的心碎了、烂了……是那样的出乎我的意料,父亲这位老布尔什维克,坚决不同意我的决定。还有那位区党委书记,他竟以党性和背叛祖国的字眼来要挟,我动摇了……是呵,我们终究是各自国家各自党的人,您不是也常对我讲,能有什么比这更重要的呢?我毁了您的生活,我们俩都不该进人这个特殊的爱情禁区,我们只能分手了……孩子还小,他们离不开妈妈,就让他们留在苏联吧!不过,他们永远是您的亲骨肉,我会精心照料和培育他们的。还有,看着这些孩子,我也会常想到您。这样,我也许可以在痛苦、烦恼中求得一丝安慰……”
允斌一字一泪、一字一血地读完这封信,他还能说什么呢?是啊,祖国、党,那是多么神圣和伟大的字眼儿。在她的抉择中,家庭、爱人怎么能和祖国、党,相提并论呢?无疑,玛拉只能作出这样的选择。
    这对年轻的夫妻,这个和睦幸福的家庭,就这样离散了,就这样他们用自己的双手,各自扼杀了自己的真挚爱情。他们就这样办了离婚手续。
    在允斌离开莫斯科的那天早晨,他来到红场中央,向列宁、斯大林墓地深深鞠了三个躬。当他转身离去时,又依恋地望了望克里姆林宫的时钟和红旗,以及那一座座高大的建筑。猛然间,在一座石雕旁,允斌的目光一下子停住了,心顿时剧烈地跳动起来。
    远处,玛拉和孩子们默默地站在那里,他们的脸上流淌着泪水。看得出由于强烈地感情克制,玛拉的下唇上已咬出一道深深的血痕。
    “玛拉……我的孩子……”允斌再也忍不住了,他扔下手里的行李,发疯般地扑向自己的亲人。
    与此同时,两个孩子也哭喊着扑了过来,父子三人抱在了一起,哭成了一片……
    再见吧,伏尔加河!再见吧,莫斯科郊外的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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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ags:刘少奇 刘允斌 核爆炸 原子弹 责任编辑:粤-刘爱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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